“阿鈺你不是恨隋曜麼?”
竇軼的聲音染著蠱惑:“不如就把他殺瞭如何?”
“什麼?”蘇懷鈺似有震驚:“可我從未……”
“別怕。”
竇軼好似變了個人,她從懷中拿出一枚錦鯉玉佩,“阿鈺,你看。”
“……”
玉墜小幅度晃動,蘇懷鈺盯著玉佩上溫潤的光澤,視覺愈發疲勞,不多時,他閉上了眼,呼吸平緩。
竇軼盯著他的臉龐,輕聲:“阿鈺,隋曜殺了你的家人,你去報仇,趁隋曜不注意殺了他。”
“你是唯一一個能近身接近他的人,只有你能做到這點,聽懂了麼?”
“…聽懂了。”
蘇懷鈺重複:“殺了隋曜,殺了…隋曜……”
“對,就是這樣,只要你能殺了隋曜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,包括……”
她說著,回頭看了床上的人一眼:“包括你師傅,他也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師傅…好起來……”
時間流逝,蘇懷鈺再次清醒時看到竇軼推給他一杯茶:“阿鈺說累了吧?喝口水。”
時間不早,蘇懷鈺搖了搖頭,站起身:“不了,我還有事要做。”
話音落下,他微微停頓了一會,有事?他有什麼事要做?
記憶好像出現偏差,他晃了晃頭,餘光看到竇軼遞給他幾支香:“這些香是安神用的,你帶些回去吧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,莫胡思亂想。”
“多謝師孃。”
接過香離開小院,蘇懷鈺並未坐車:“影叄,陪我走走吧。”
走在街上,他看著街上人來人往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,他們臉上洋溢著笑容,皆是對未來的期盼。
他看到——
商販叫賣著,致力於讓行人在小攤前駐足;成婚不久的夫妻並肩而行,偶爾相視一笑,氛圍中滿是甜蜜;婦人牽著孩童經過,那孩童說著在私塾發生的事,引得婦人笑意不止……
如此平常卻又不平常的日子,安穩喜樂,不可輕易被人打破…
他看了一會,收回視線,帶著影叄往皇宮方向走,剛走出幾步,走到一寂靜處時,一人攔在他面前。
是蘇懷明。
多日未見蘇懷明,他還是長著那張令人討厭的臉,蘇懷鈺有些疲憊:“做什麼?”
“做什麼?”蘇懷明抱臂冷笑:“難道你不知道景平侯府全府下獄了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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