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真的,知錦,我騙你做什麼?”
蘇懷明無辜地眨了眨眼,一會後掙了掙手腕:“所以連你也不相信我了嗎?既然如此,那你去找他好了,還管我做什麼?”
他一副又氣又悲的模樣,章知錦看著他,卻聽——
“難道章知錦發現了什麼?為什麼他要這麼問我?”
“我的謊言被戳穿了?不可能啊,章知錦一向是我說什麼信什麼的性子,難不成是下江南途中發生了什麼?”
他想了很多,心跳也越來越快,“知錦,是不是你誤會了我什麼,還是你也被蘇懷鈺蠱惑了?”
“若有誤會,你都說出來,我可以解釋的。”
他有些慌了,自衛疏白和烏桐和他攤牌後,他只剩章知錦了,想到這,他愈發柔弱:“知錦…”
“……”
章知錦沉默了一會,緩緩鬆開他的手腕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…好。”
二人走在路上,蘇懷明不時側目望向他的臉龐,可章知錦始終面無表情,讓蘇懷明不知如何是好。
不多時,二人在一處宅院停下,章知錦揹著手:“進去吧。”
“知錦……”
可章知錦已經背過身,不一會便消失在他眼前,凝著章知錦的背影,蘇懷明咬緊牙關,走進小院後看到院中的水缸,他臉色刷得一下變白。
那日,他險些被烏桐浸溺在水缸中,後來,在他即將斷氣之前,烏桐帶著人走了。
回想那日驚魂,蘇懷明離水缸遠了一些,他走進屋內,不一會,屋內傳來“呯呯嗙嗙”的瓷器砸碎的聲音……
另一側,蘇懷鈺帶著影叄前往皇宮,又走了一小段路,他有些走累了,最終還是上了馬車。
馬車在乾月殿前停下,他剛掀開車簾,就看見門口隋曜在等他:“回來了。”
他朝他笑著,並上前接住他,抱著人進了殿內,隋曜親暱地蹭了蹭他的額頭:“累不累?”
“…不累。”
他推了推隋曜的胸膛,繼而從隋曜懷中離開,站在地面,他微仰頭看他:“侯府之事……”
“權宜之策罷了,也是我與你父親早就說好的。”
隋曜並未細說,只捏了捏他的臉:“別擔心,我心中有數。”
“嗯……”
蘇懷鈺點頭,也和他說起:“今日我先是去了侯府,而後去看了師傅。”
他邊說邊拿出幾支香:“這是師孃贈我的,說是安神香。”
“安神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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