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中發出“嗬嗬”聲,緊接著再次陷入昏迷,整個人氣若游絲。
“……”
竇軼跌坐在地,臉上滿是灰敗。
同一時刻,長樂護在蘇懷鈺面前,周圍是滿面猶豫的禁軍。
“有本公主在,你們膽敢放肆?!”
“公主殿下,君後傷了陛下,按照律法,應當……”
剩下的話他沒有再說,長樂微仰著頭:“皇兄昏迷前說不許傷了君後,難道你們耳朵聾了?!”
“長樂。”
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,蘇懷鈺側目,看到一張不算陌生的臉龐。
越王,他曾在下江南的途中和對方有一面之緣,與上次不同,越王臉上的和善盡數消失,看向他的目光中也滿是失望和憤怒。
“長樂,此人傷了陛下,為何你還要袒護他?”
越王不解:“陛下也是,本王看他就是被此人蠱惑了!”
“六哥。”
長樂抿了抿唇: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…哎呀,總之,你別管了。”
她邊說邊撇了撇嘴,最終下令:“將君後看管起來,誰也不能傷他,違令者,斬!”
“長樂……”
越王還想說些什麼,被長樂拉走了,走之前,她回頭看了蘇懷鈺一眼,眼眸輕眨。
最終,蘇懷鈺被關在了一間寢殿,看守他的人正是影叄。
站在他面前,影叄臉上滿是複雜:“公子,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?還是……”
他想說蘇懷鈺是不是中邪了,不然好端端的怎麼會刺殺陛下?
如今陛下受傷昏迷,即便公子是君後,損傷龍體之罪的罪名也並不小……
影叄百思不得其解,他愁苦著臉,看上去比蘇懷鈺還要著急。
蘇懷鈺不答,目光透過窗戶看向院外,許久後才開口:“我沒有中邪。”
“……”
心中所思所想被人看透,影叄動了動唇,後又閉上,內心暗道:這都是什麼事兒啊?
他撥出口氣,跳上屋頂守著,如今事態未明,可他知道,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公子。
那是陛下的命令,再說,陛下昏迷前的命令都是讓他們不許傷了公子,他做好分內之事就行了,至於其他的…他只當做不知情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因隋曜受傷之事,宮內人心惶惶,連帶著守衛都鬆懈不少,更別提其他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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