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窗前,巫啟眸色黯淡,一會後深深閉上了眼。
他沒注意到,巫醫也站在院外看他,又或者說,他看到了,只是不在意罷了。
不知過去多久,天色漸亮,街上傳來行人的聲音,今日他們要入宮赴宴,巫啟動了動僵硬的身軀,動作間拉扯到右肩的傷口,鮮血驟然溢位。
巫醫當即上前:“別動,你的傷口流血了。”
熟練地給巫啟處理傷口,他抬眸看他,小聲提議:“要不然今日就不去赴宴吧?你的傷還沒好,若被人看出異樣也很麻煩。”
“無礙。”
巫啟拒絕了他的提議:“突然不去赴宴反而更加引人懷疑,你處理得好一些,儘量不要被人看出什麼。”
“…是。”
巫醫垂頭,神色愈發認真,他取下巫啟身上的紗布,又給他撒了止血藥。
處理過後,他再次給他纏好紗布,看巫啟起身穿好外袍,他動了動唇,右手緊握:“聽說殿下來靖是為了找一個人…是真的麼?”
巫啟不答,穿好衣物後啟唇:“下去。”
他下了命令,巫醫只能離開,站在院外,他盯著巫啟的背影,眼中滿是複雜。
蒙塞來到他身旁:“別看了,殿下不會喜歡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巫醫沉默,繼而轉身離開,不多時回到住處。
在他們談話之際,不遠處的皇宮中,蘇懷鈺還在夢鄉,隋曜摸了摸他的臉:“我去上朝了。”
簡單交代自己的去向後,隋曜出了乾月殿,又交代影叄等人守好殿內,否則唯他們是問。
隋曜走後不久,蘇懷鈺醒了,想起今日還要學習攝魂術,他坐起身後讓人把竇軼請來。
簡單洗漱過後又吃了些東西,二人坐在院中,時間悄然流逝。
又學了一日,蘇懷鈺感覺自己對攝魂術愈發瞭解,見他學得大差不差,竇軼又教了他如何下蠱。
轉眼間,時間來到酉時,天快黑了,宴會也即將開始。
隋曜來到他身後,揮退竇軼,又牽著他回到殿內,“宴會馬上開始了,這是我之前讓人做的衣袍。”
讓繡娘們縫製喜袍時,隋曜還讓她們多做了幾套他和阿鈺的常服,此刻擺在他們面前的就是兩套幾乎一樣的廣袖衣袍。
唯二不同的是,兩套衣袍一件大些,另一件小些;大些的衣袍是墨金色,小些的衣袍則是白金色。
墨金色的自然是隋曜的,他取過白金色的給蘇懷鈺穿上,站在銅鏡前,二人一黑一白,一看就關係匪淺。
彷彿在宣誓著某種主權,隋曜越看越滿意,時辰將至,使臣們和靖國官員陸陸續續進了宮,他也帶著蘇懷鈺前往了宴客的宮殿。
二人乘坐轎輦,下轎時隋曜朝他伸手,繼而牽著人走進宮殿。
“陛下、君後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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