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情景,隋曜微愣,目光順著蘇懷鈺的臉往下滑,掀開被子後這才知曉發生了什麼。
眼中有些意外,隋曜挑眉,剛好和難受睜眼的蘇懷鈺對視。
二人對視片刻,蘇懷鈺眼中有些薄霧,他很快發現自己的異樣,連忙用錦被蓋住身軀。
“只是…意外。”他紅著臉,眼神四處亂瞟。
“我知道。”
隋曜低聲笑著,“很正常的現象,我也會。”
說著,他抱起他往溫泉宮走:“我幫你,別憋壞了。”
“我才不會…憋壞。”
自丹藥提前發揮作用後,蘇懷鈺發現自己敏感了許多,此前他幾乎不會在早上有此反應,可這幾日,他大多時候醒來都會發現自己有些難受。
往日里隋曜不在,他靜坐一會都能壓下,可今日隋曜不用上朝,這才發現了他如今窘迫的一面。
“行行行,你不會憋壞,是我快憋壞了。”
隋曜哄著他,繞過守衛來到溫泉宮,將人褪去衣物,他拉著他入了水。
站在水裡,他將人打量了個遍,對方的小腹依舊平坦,他眸色微深,大手覆上,又親了親蘇懷鈺的側臉。
“阿鈺還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
對方意有所指,蘇懷鈺拉開他的手,含糊道:“陛下猜。”
這幾日隋曜都會偷偷給他把脈,但從對方的反應來看,他並未把出什麼。
“又讓我猜。”隋曜眯了眯眸,忽地將人抱到案邊坐下。
二人一站一坐,隋曜看著他,緩緩垂下了頭。
“……”蘇懷鈺當即抓住他的髮絲,“陛、陛下…”
他說不出話了,腦海昏昏沉沉,許久之後,他感覺到隋曜抱起他入水,溫熱的泉水洗去他身上的髒汙,也讓他漸漸回神。
與他相反,隋曜格外精神,他本以為隋曜會拉著他……誰知隋曜默默替他洗淨之後,又給他穿好衣袍,全程沒有提及那事。
正當他以為隋曜換了性子後,隋曜親了親他的眼皮:“過段時間再收拾你。”
“……”
聞聲,蘇懷鈺移開視線,宛若什麼都沒有聽到。
二人鬧了許久,隋曜抱著他回到寢殿,還有一日就是他們的婚期,殿外停了一輛馬車,按照規矩,蘇懷鈺今日要回蘇府“待嫁”。
算下來,這還是他們這段時日里第一次分別,時間不早,他們坐上馬車,出宮往蘇府而去。
蘇府外早已守著禁軍和護衛,暗地裡也有一些暗衛盯著,按照禮數,今夜蘇懷鈺和隋曜都不能見面。
馬車在蘇府外停下,蘇懷鈺下了馬車,看往日里寫著“景平侯府”的牌匾變成了“蘇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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