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橫豎是死!與其跪地求饒、任人宰割,被隋曜秋後清算、株連九族,倒不如今日在此,同歸於盡!”
一句話,徹底點燃所有叛軍心底積壓的絕望與恨意,方才還在猶豫的兵士眼中最後一絲遲疑盡數褪去。
是啊!謀逆大罪,從來沒有寬恕可言。
成王敗寇,投降是死,戰死亦是死,那不如拉著刺殺王爺的元兇,一同赴黃泉!
想通後,所有叛軍緩緩抬刀,刀光連片,寒意徹骨:“同歸於盡!為王爺報仇!”
“為王爺報仇!”
嘶吼震天,徹底撕碎方才的僵持。
副將挾刀上前,即將捅穿蘇懷鈺的心臟,可就在這時,宮外傳來震天動地的腳步聲和馬蹄聲,援軍來了!
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那整齊的腳步聲彷彿在說他們即將命喪於此!
果不其然,不一會,隋曜帶著士兵出現,他跨入宮門,衝進宮道,看到了被叛軍們圍在中央的蘇懷鈺。
“阿鈺!”
瞳孔驟縮,他看到他的阿鈺正孤零零地靠坐在木樑上,一身素白宮袍早已被血色浸透。
他手中握著染血的髮簪,臉上也滿是鮮血,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旁人的。
深淺交錯的血痕層層暈開,冷汗浸溼他的鬢髮,繼而黏在毫無血色的臉頰上,他眼睫無力垂落,連抬眼的力氣都幾乎耗盡。
似是聽到援軍的動靜,蘇懷鈺終於抬眸,當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隋曜時,淚水立馬落了下來。
“阿曜……”
委屈感瀰漫內心,他動了動唇,想讓隋曜抱抱他,卻連說話的力氣都在慢慢散失。
遠遠望著這一幕,隋曜心口一痛,像是被萬千利刃貫穿,又像被一隻冰冷大手攥緊,窒息般的悔恨席捲全身。
宮道風聲蕭瑟,火光搖曳,映得阿鈺單薄的身影孤苦又破碎,隋曜的眼眶徹底紅了,他只恨自己來得太遲,太遲……
不再浪費時間,他帶人衝殺上前,將叛軍斬殺在地,見此情形,其餘人變得慌張:“怎麼辦?”
“難道真要同歸於盡嗎?”
真到了瀕死這一刻,不少人的求生意志迸發,他們咬了咬牙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江稚羽同樣不想死,他連忙吩咐:“將蘇懷鈺綁了,有他在手,隋曜不敢殺我們!”
似是怕副將不同意,他又說:“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,我們韜光養晦,遲早能再次起事,為王爺報仇!”
這話終於將副將說動,他一把揪住蘇懷鈺的衣領,將他強行拽起,又將長刀橫在了蘇懷鈺的脖頸。
刀鋒緊貼肌膚,冰冷的寒意刺得蘇懷鈺抖了抖,他咳了咳,唇邊再次溢位鮮血。
“隋曜!”副將高聲嘶吼,“蘇懷鈺在我手上!若想他活命,就退開兵馬,放我們離開!否則,我立刻殺了他!”
“如今王爺已死,我們不要江山,只求一條生路!放我等離去,我絕不傷害他!如若不然,便同歸於盡!”
。更得間頸的鈺懷蘇往又刃刀的中手將副,和附紛紛軍叛遭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