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蘇懷鈺和家人團聚的時刻,他吩咐讓備好馬車,準備回京。
不曾想影叄來到他身後,臉色慾言又止,隋曜斜他一眼:“有話直說。”
“是。”
影叄頷首,隨即遞出一片枯葉:“這是蕭夫人離開時,屬下在她離開的路上撿到的。”
隨後,影叄還把竇軼下山後的一舉一動都說了出來。
聽完他所言,隋曜伸手接過枯葉,看到上面那幾滴黑紫色的血液後,神色未變:“不要告訴阿鈺,另外派人在四周找找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影叄得了命令很快離開,隋曜轉過身看著蘇家四人站在一起的背影,背於身後的指尖輕蜷。
又一會,他上前幾步:“阿鈺,該回宮了。”
他的出現打斷四人的談話,蘇懷鈺點了點頭,和另外三人告別:“父親母親,大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阿鈺去吧。”
由隋曜牽著上了馬車,他掀開車簾,又看了不遠處的三人一眼,而後才收回視線。
馬車啟程望著城中而去,蘇懷鈺垂下眼簾,想起什麼後,扯了扯隋曜的衣袖:“阿曜,譽王那邊……”
“譽王那邊我派了人密切監視,想來今日就能收到信件。”
知曉蘇懷鈺擔憂譽王謀反,他拍了拍他的手:“有我在呢,別慌。”
提及譽王,隋曜也想起了一事,此前他讓人留賀嬌一命,由他親自審問,不曾想那賀嬌是個嘴硬的毒婦,他審了半個時辰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撬出,反倒聽她說了許多的汙言穢語。
她咒罵先帝,也咒罵他,不時又將話音扯到蘇嘯頭上,說蘇嘯對不起她,背叛了她云云。
到了最後,她甚至嘲笑:“蘇懷鈺也是個賤種,若非他好命,勾搭上了你,我就不信他還能活到現在!”
此前她罵他的話隋曜還能勉強聽下去,可此刻她提起阿鈺,隋曜瞬時冷下臉,“你不配提阿鈺。”
“若非你,阿鈺會是京中尊貴的侯府二少爺,朕與他也會早早相識相知。”
“相識相知?”賀嬌冷聲:“陛下莫不是忘了,若蘇懷鈺是侯府二少爺,他和衛家那小子早已成婚!”
“難不成陛下還要強奪人夫不成?!”
“是又如何?”隋曜嗤笑:“朕看中的人,只能屬於朕,不管他是否有婚約,更不管他是否為人夫。”
“……”
似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,賀嬌愣了會,反應過來後呸了一聲:“身為皇室中人,連臉面都不要了,陛下果真是先帝的‘好兒子’!”
“朕是不是先帝的好兒子還輪不到你置喙,賀嬌,既然你不願意吐露情報,那你也可以去死了。”
不願再和賀嬌廢話,隋曜退後幾步,交代獄卒:“將她的舌頭割去,凌遲處死,不割滿三千刀,你們也不用活了。”
“…是,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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