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曜站在床邊,怕人沒死透,拔出匕首又捅了一刀,直到確定蘇懷明死得不能再死了,這才帶著匕首離開。
他出現得悄無聲息,離去也無人發現,離開蘇懷明的院子後,他再次來到玉棲閣。
這一次,他隱在了暗處,並未被蘇懷鈺發現。
躲在暗處貪婪地盯著蘇懷鈺身上的生機,隋曜恨不得上前將人緊緊抱進懷裡,可他不能這樣做。
現在的阿鈺還不認識他,他要是做出太過激的舉動,按照阿鈺的性子,會讓他對他產生厭煩的。
他不想適得其反,所以要徐徐圖之……
剛好他記得今夜阿鈺會去溫泉宮尋他。
阿鈺,我等你來找我。
想起還有事要做,隋曜最後看了蘇懷鈺一眼,繼而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玉棲閣。
在他走後,蘇嘯、褚阮和蘇懷予來到玉棲閣,“阿鈺……”
聽到三人前來的聲音,蘇懷鈺走出院外:“父親母親,大哥,你們怎麼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蘇懷鈺突然在他們眼中發現了異樣,懊悔、憐惜、悲痛、思念…等等情緒雜糅在他們眼中,蘇懷鈺動了動唇,不明白他們為何會露出這樣的神情。
好一會,他才開口:“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“沒有…沒有發生什麼。”
褚阮眼眶泛紅,目光在他臉上細細滑過:“只是來看看你。”
“阿鈺,你感覺身子怎麼樣?”
“還是老樣子。”
蘇懷鈺顯然不習慣他們的親近,甚至於往後退了一步,眼底的抗拒被幾人捕捉。
“阿鈺啊……”
蘇嘯撥出口氣,正打算說些什麼,忽聽府中下人驚呼:“不好了!二、二少爺出事了!”
訊息很快傳遍整個侯府,玉棲閣內幾人對視一眼,似是確定了一個共識。
蘇懷予沉下臉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大少爺,二、二少爺他……”
下人聲音微顫,似是被嚇得不輕,他哆哆嗦嗦的,遲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到底怎麼了?”蘇嘯追問。
眼見府中的主子都在盯著他,小廝只能硬著頭皮:“老爺夫人節哀,二少爺他…歿了。”
“二少爺心口處中了兩刀,死於兇殺,一擊斃命。”
話音落下,玉棲閣內陷入沉默,蘇懷鈺更是詫異不已,蘇懷明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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