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梵神情認真,並未第一時間聽到他的動靜,直到身後傳來聲音:“白梵。”
“……”
白梵微怔,聽出巫啟的聲音後,眼眸瞬間亮了,“殿下。”
喜悅瀰漫內心,他轉身大步朝著巫啟走去:“殿下今日怎麼來了?”
巫啟揹著手,指腹輕蜷,“我要你幫我辦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殿下直說就是。只要臣能幫上的,定助殿下達成所願。”
白梵語氣認真,發自內心,巫啟並不懷疑他的真心,只可惜……
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好比小玉不喜歡他,他也永遠不可能喜歡並接受白梵。
想到這,他偏開視線,沒再看白梵的臉:“我要一副無人能察覺的毒藥,並且事後不能被醫官檢測到。”
“毒藥?”白梵皺了皺眉:“殿下要毒藥做什麼?”
“本殿下自有用處,你就說你能不能辦到。”
“…能。”
不想讓巫啟失望,白梵咬了咬牙:“殿下稍等臣幾日,五日後,臣定將毒藥奉上。”
“五日後,來寢宮找我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說完後,巫啟轉身離開,白梵看著他的背影,心道:殿下,您究竟要殺誰?
長嘆一口大氣,白梵不再思考這個問題,他只知道:他要做的就是助殿下達成所願,為此,他可以付出一切,包括生命。
一下午的時光悄然流逝,很快,到了蘇懷鈺和蘇懷予入宮的時辰。
侯府門口,蘇懷予讓下人拿出一件披風,又輕輕系在蘇懷鈺身上:“夜晚寒涼,多穿一些。”
“多謝大哥。”
蘇懷鈺抿了抿唇,對蘇懷予的關心還是有些不適應,但他也沒有說什麼,而是跟著鑽進馬車。
馬車在路上緩慢行駛,他掀開簾子望向窗外,街上行人不少,人來人往,熱鬧非凡,其中還有一些雜技表演,他不禁心生好奇,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。
“漁縣孤苦,阿鈺如今回到侯府,有什麼想要的就和我說,或者與父親母親說,知道嗎?”
蘇懷予突然開口,蘇懷鈺下意識望向他,當看到對方眼中的愧疚和心疼時,他下意識開口:“漁縣…其實也還好。”
他甚至還能笑道:“我在漁縣過得挺好的,爹和娘…待我也好,我身子弱是因為家裡條件苦,也抓不起藥,所以耽擱了。”
“阿鈺……”
蘇懷予眼中的情緒更濃了,他嘆了口氣:“總之,阿鈺只需要記住,你身後還有侯府,我和父親母親都會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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