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沈崢氣得雙頰緋紅,“你說不能喝就不能喝?依我看,三公子面色紅潤,不似虛弱。”
“別以為陛下下令特許殊榮,你們景平侯府就了不起了,不就是仗著病弱嗎?有什麼好得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話音落下,蘇懷予眯了眯眸,站起身,比沈崢足足高了大半個頭,他垂眸看他: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得意了?況且,就算我們得意了,又如何?”
“沈崢,你要是眼睛有疾就去看太醫,別在這裡攀咬旁人。”
“這是太后舉辦的宮宴,不是你撒酒瘋的地方。”
“我哪裡撒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殿外太監喊道:“長公主到——”
聞言,眾人紛紛起身,作勢要行禮,長樂及時開口:“景平侯府免禮。”
“……”
一聲令下,沈崢臉上的表情徹底僵硬,他跟隨著眾人跪下,不甘地咬緊牙關。
他果然沒猜錯!公主殿下相中蘇懷鈺那個病秧子了!
先是特許馬車入宮,現在又不必行禮,除了長公主看上了蘇懷鈺這一個可能,他再也想不到旁的理由。
今夜他入宮前還特意打扮了一番,希冀公主殿下能看中他,可現在都被蘇懷鈺毀了……
想到這,他攥緊指尖,臉上滿是不忿。
殿內眾人嗚嗚泱泱跪了一團,長樂在上方坐下,目光在眾人身上滑過:“除了那個穿青色衣袍的,其他人都起來吧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眾人紛紛起身,下意識望向全場唯一一個穿了青色衣袍的沈崢。
被這樣的目光盯著,沈崢臉上的難堪更多了,他垂著頭,不敢和他們對視。
上方,長樂也忽視了他,飲了口酒後道:“今日本公主前來乃是奉了太后的懿旨,如今人也瞧了,酒也喝了,太后身體不適,本公主要前往侍奉。”
“稍後有歌舞表演,若想留下的,可留下觀賞,若想出宮,本公主也不攔著,一切都隨諸位的便。”
說完後,長樂起身離開,直到背影消失在眼前,都沒有讓沈崢起身。
他走後,沈崢動了動膝蓋,從地上爬起,經此一事,他徹底沒了臉面留下,連忙逃也不急地離開了宴席。
至於其他人,則是留在了宮殿,有的觀賞歌舞,有的輕聲交談,場面其樂融融。
眼見宴席過半,蘇懷鈺坐在位置上,餘光悄悄打量身旁的蘇懷予,好一會,他靠近他:“大哥,我想出去透透氣。”
“……”
蘇懷予握著茶杯的手一頓,眸色也複雜了一些,他什麼都沒說,輕輕放下茶杯。
幾秒後,他才開口: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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