補湯入口,意外的味道不錯,他眸色微亮:“好喝。”
不一會,蘇懷鈺將一碗湯都喝了,看他喝完了,隋曜替他擦了擦唇,又擦了擦手。
“今後每日都喝一碗,喝滿半個月,等你身子好了,我們就……”
隋曜邊說邊抬眸看他,暖黃的燭火將他的臉龐照得明暗交錯,眼底卻是滾燙的情意。
聽出他的言外之意,蘇懷鈺的臉變得緋紅,他也不知道今晚溫泉宮的自己為何那般膽大,回想今夜主動坐在隋曜腰間的舉動…他的臉愈發紅了。
“害羞了?”
隋曜撫了撫他的眼尾,湊近他耳邊:“半個月後,阿鈺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,我絕不反抗。”
“……”
這話說得他好像個流氓,蘇懷鈺眼睫輕顫,眼神也有些飄忽:“那我就把你鎖起來,然後……”
剩下的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了,燭火下,他緋紅的臉愈發動人,隋曜眼眸暗了幾分,“然後什麼?”
指腹摩擦著蘇懷鈺的手腕,隋曜低頭親了親,“好阿鈺,然後什麼?”
“…沒什麼。”
手腕處傳來微癢的感覺,蘇懷鈺掙了掙,掙脫後翻了個身,“我睡覺了。”
想起什麼,他再次回頭:“對了阿曜,我大哥他……”
宴會或許已經散席,他離開了一段時間,不知大哥是否還在等他一起回家。
“放心,我已讓人通知他,今夜你留宿宮中。”
聞言,蘇懷鈺鬆了口氣:“那就好。”
一刻鐘前,李幽帶著幾個小太監來到長寧殿外,正好看到剛從殿內走出的蘇懷予。
二人對視片刻,蘇懷予腳步微頓,來到他面前:“李公公可是有話要說?”
“是啊。”
李幽笑道:“奴才奉陛下口諭,前來告知大公子,今夜三公子留宿宮中,就不回侯府了。”
聽完李幽所言,蘇懷予沉默良久,最終輕輕頷首:“知道了,有勞公公。”
雖說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,可真當聽到這個訊息,蘇懷予的內心還是很複雜。
和李幽告別,他獨自上了馬車,忽然想起上一次陛下出徵後,阿鈺曾回侯府和他們見了最後一面。
那時,隋緲已經在攻城了,阿鈺回家那天,他看到他眼底青黑,一看就沒休息好。
母親和他都憐惜他的辛苦,卻也知道那時的阿鈺不僅僅是他們的家人,更是靖國的君後。
蘇懷予清晰地記得阿鈺尋他們那日是個陰天,他帶著人來到蘇府,和他們說:“隋緲即將破城,母親,大哥,你們隨我入宮吧。”
“我已在地宮處安排好守衛,大哥,你帶著母親暫時躲在那處,等陛下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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