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餓。”昨日到現在,蘇懷鈺幾乎沒吃什麼東西,他坐起身,靠在隋曜肩頭半闔眼簾。
隋曜憐惜地撫了撫他的臉頰,讓人送來膳食,又抱著蘇懷鈺下榻。
讓人靠坐在自己腿上,隋曜給二人簡單洗漱了一番,而後坐在桌前,舀了一勺粥,“阿鈺,張嘴。”
蘇懷鈺依舊半閉著眼睛,順從張嘴,淡粥入口,他吞嚥下肚,繼而再次張唇。
如此一勺一勺,隋曜喂他喝完一碗,眼見瓷碗見底,隋曜給他擦了擦唇:“還要不要?”
蘇懷鈺搖頭,“飽了。”
看他飽了,隋曜也吃了些東西,飯後,他替蘇懷鈺換上一件新的衣袍,而後帶著他走出乾月殿。
乘著步輦前往壽康宮,殿內燃著淡淡的沉香,太后端坐於軟榻,看到二人後輕笑:“曜兒,阿鈺。”
“母后。”
二人依次行禮,蘇懷鈺屈膝時微微一頓,隋曜立即伸手扶上他的手臂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太后聲音溫和,目光落在蘇懷鈺身上,“阿鈺,你身子不好,落座吧,身體要緊。”
“多謝母后。”
在側邊的錦凳坐下,隋曜站在他身側,讓他靠著自己,“母后,阿鈺身體不好,往日的請安便減免了吧,待他身子好些,兒臣再帶他看望母后。”
聞聲,太后笑道:“都依你的意思,一家人之間不必拘泥於虛禮,只要你二人恩愛和睦,哀家就放心了。”
“今晨長樂還說,你二人新婚燕爾,如膠似漆,定能讓她的小侄兒小侄女快些回來。”
聽到太后這話,蘇懷鈺垂下眼眸,臉頰燙了些許,彷彿能想象到長樂說這話時的神情。
說來,長樂和他想象中的公主全然不同,膽子也比尋常閨閣女子大。
看他這副模樣,隋曜亦有些無奈,“長樂那丫頭口無遮攔慣了,性子也隨心所欲。”
想當初,她將探花方思源堵在假山處,道:“方思源,本公主看上你了,要麼做駙馬,要麼死,你選一個。”
和他幾乎一樣的性子,只能說他們不愧為兄妹。
之後幾人又閒談片刻,見蘇懷鈺面露疲憊,太后主動開口:“回去歇著吧,莫累著了。”
“是。”
二人拜別太后,不多時回到乾月殿,蘇懷鈺呼了口氣,眉眼間有些蔫蔫的。
今晨鬧了大半日,雖睡了好幾個時辰,可身體依舊乏力得很,他靠在美人榻上,身旁隋曜替他捏肩。
捏完肩膀,隋曜又揉了揉他的腰腹,捶了捶他的小腿,儼然一副宮人做派了。
蘇懷鈺看著好笑,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:“小曜子做得很好,今晚有賞。”
“哦?”隋曜抬頭,全然沒有被當做宮人的惱怒:“賞什麼?”
說完,他吻了吻蘇懷鈺的手背:“主子將自己賞給我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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