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悶的話倒還好，只是你們這裡的膠料透氣有限，不可久戴。”
溫川放下筆，抬眼看他，“而且面具貼合肌膚，若是天熱出汗，膠便容易脫開，故而要處處小心。”
他將每一處細節都講得很是清晰，蘇懷鈺低聲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許久後，溫川製作好一個面具，他將人皮面具遞給蘇懷鈺：“試試？”
按照溫川教的貼合方式，蘇懷鈺將面具貼上臉皮，再次睜眼時，他在鏡中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龐。
幾乎看不出異樣，蘇懷鈺撫了撫臉上的肌膚，又側目望向隋曜：“阿曜，怎麼樣？能看出來嗎？”
“看不出來。”
不得不說，溫川還真有兩把刷子，若非阿鈺是在他面前貼上的面具，單看阿鈺現在這張臉，他確實無法將二人聯想到一處。
“給朕也做一個，要一看就和阿鈺是一對的。”
即便是什麼路人甲，他和阿鈺也是天生一對。
溫川：“……”
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，他嘆了口氣：“是，陛下。”
按照隋曜的吩咐，溫川很快製作好另一張面具，面具戴上，隋曜看著鏡中天作之合的二人，眉眼微挑，“不錯。”
“如此這般，外人一看你我就是一對。”
在他看銅鏡時，蘇懷鈺也在側目看他，看著和隋曜完全不同的臉龐，他抿唇輕笑：“那之後你我之間如何稱呼？”
若想潛入隋緲的封地，二人的容貌和身份都要轉變，隋曜沉思一瞬，“阿鈺叫我夫君，我喚阿鈺契弟。”
民間有契兄契弟的稱呼，此行他們扮演的只是普通百姓，叫契弟也在情理之中。
二人很快商議好計劃，溫川站在一旁，默默舉手：“咳咳…那我呢？我應該做些什麼？”
“你聽令行事就行，時機到了，我們會告訴你怎麼做的。”
有了蘇懷鈺這話，溫川點了點頭：“行，那到時候陛下和君後儘管吩咐，小的一定竭盡全力助二位達成所願。”
溫川很是識趣，隋曜頷首：“嗯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打發走溫川，隋曜揭下面具，又將蘇懷鈺臉上那張揭下，看著面具下阿鈺的真容，隋曜親了親他的眉眼：“還是阿鈺本來的樣子好看。”
那張什麼路人甲的面具難看死了，不過能擋住阿鈺的容貌，讓外人無法窺探也是極好的。
“庸俗。”蘇懷鈺哼了一聲，故意問道：“難道我變醜了你就不喜歡我了嗎？”
莫名的，隋曜覺得這是一道送命題，他連忙握住蘇懷鈺的手抵上心口：“當然不是，阿鈺怎麼樣我都喜歡。”
“喜歡阿鈺的眉頭，喜歡阿鈺的眼睛，喜歡阿鈺的鼻子，喜歡阿鈺的雙唇，只要是阿鈺，我都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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