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老夫人連續打了五個電話,都沒有被接通。
她看向南初,見南初平靜的坐在她身邊,沒有抱怨,也沒有難過。
老夫人也是女人,馬上就知道了南初這是遭受這樣的對待多了,習以為常了。
脾氣上來,老夫人朝著身邊的管家抬手,直接用管家的手機撥了過去。
才響了兩聲,就被接通。
南初坐的近,聽見了傅庭深的聲音:“怎麼了?”
老夫人握緊手機,冷聲問:“你在哪裡,什麼時候回來!”
傅庭深嗓音尋常且平靜:“在路上。”
那邊,還能聽見車流跟另外的車子在按喇叭。
老夫人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沒有在說話。
南初知道,傅家跟一般的資本家不同。
傅家是世代門閥,傳承至今。
中間遭遇過重創,當時老爺子昏迷,是老夫人一力托起家族,輔佐教導傅庭深,傅庭深雷霆手段,代替傅老爺子接管家主位置,才又有了今天的他們的傅氏家族。
她說話,在傅家的分量極重。
只是老爺子他們都一致認為,為了個南初,跟自家人生氣,不值得。
老爺子授意傅夫人,傅夫人立即起身,道:“南初,等會兒庭深就過來了,你到廚房來,跟媽一起打個下手,你奶奶不是最愛吃你做的桂花糖糕嗎?”
南初知道傅夫人是什麼意思,只是她還沒有開口,老夫人已經質問:“你當初懷孕的時候,我讓你做這做那了嗎?什麼活,需要一個孕婦來做?”
傅夫人沒想到,老夫人會這麼不給她臉。
當即朝著南初瞪了一眼,示意南初開口緩和。
以前遇到這種類似的事情,她看南初一眼,南初就把所有的罪過跟黑鍋自己主動背上了。
但是這次,南初只看了傅夫人一眼,又漠然移開目光。
一時之間,氣氛降到了最低點,一旁老爺子心中也對南初開始不滿,開口:“南初,你跟你媽去廚房,我有話跟你奶奶說。”
老夫人看向了老爺子。
兩人似乎才吵過一場,彼此的臉色都不好。
南初不好留下,終究還是起身。
到了廚房,傅夫人甚至不耐煩看南初一眼,只是理所應當的吩咐:
“等會兒在老夫人面前,你自己找個理由解釋了晚宴全家福為什麼沒有你而是語凝的事,還有公司宣佈庭深離婚恢復單身的事情,你就說,是你利用公司職務之便,用了公司賬號發的。目的,就是跟庭深鬧彆扭,想要吸引庭深注意。”
“反正,你先前也鬧過流產,說謊孩子沒了。做出這種事情來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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