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結婚到現在,這是他們第三次,一起在同一個房間。
南初很自覺的拿起枕頭,轉身要去外間的沙發上睡。
可不知是不是錯覺,她聽見了身後男人的極輕的一聲冷笑。
南初懂這背後的意思,傅庭深這是覺得她在矯情做作的博取他的關注,使點性子,好讓他哄自己過去睡……
可現在,南初不在意他怎麼想自己。
就在要躺上沙發上時,聽見內間男人的聲音傳出來:“你是想要老夫人知道你睡沙發,刺激她?”
南初睜開眼,就看見傅庭深站在自己面前,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。
眼底,似乎帶了點嘲弄,笑她玩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心機跟手段。
她起身,本能的解釋:“我是覺得,我們快離婚了,你也有了心愛的人,再睡在一起,不好。”
傅庭深視線冷了幾分:“你想做我的主?”
南初的眼瞳狠狠一顫,頃刻間紅了眼,她不知哪來的勇氣,質問:
“那我剛才直接上床,你是不是又要覺得我故意想要跟你同床共枕?反正我這個人,在你這裡,不管是說什麼,還是做什麼,都是錯的,都是別有心機,是不是?”
這樣也不對,那樣也不行!
猩紅的目光對上男人冷漠的眸子,絲毫沒有激起他半點憐憫之心,等來的,只有一句:“覺得委屈?”
南初鼻尖驟然一酸,語聲發顫:“因為我爸他……”
才要開口,把爸爸遭遇的不公說出來,話音卻驟然被傅庭深冷硬掐斷。
他神色淡漠,語氣涼薄刺骨:“那也是你自作自受。”
南初愣在原地,最後,看著眼前的男人,忽然什麼都明白了過來。
傅庭深看著她悲慼的模樣,微微蹙眉,收回視線:“你最好安分些,孩子生下來,就離開。”
南初什麼都不想管了,就要直接轉身離開,都要離婚了,她沒必要受他的這些侮辱跟誤會!
可傅庭深比她先轉身,開門直接離開。
南初站在原地,身子顫抖的不像話,小腹也開始隱約刺痛。
她顧不得心裡的情緒,找了包裡的中藥包喝下去,到凌晨,才不疼了。
?
第二日一早,南初下樓時,就看見傅庭深坐在老夫人身邊。
老夫人笑的開心,朝著南初招了招手,又連連拍了拍傅庭深的手背:
“好,我就知道公司交給你沒錯。海外併購的案子做的太漂亮了,現在政府那邊也要跟你求合作。政府跟你合作的話,你想好開什麼條件了嗎?”
傅庭深抿了口咖啡,淡淡道:“嗯,想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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