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的身份是對外保密的,兩人只是短暫的對視了一眼。
譚司途收回目光,接過蕭逸臣準備好的資料——
“蘇小姐的資料實在是漂亮,每一樣,都拿得出手。”
蕭逸臣微微勾了勾嘴角,看向了南初。
那眼裡,似乎是在同南初說:怎麼樣,知道自己跟蘇語凝的差距了吧?你拿什麼爭?你有什麼資格來爭?
南初沒說話,就靜靜的坐在老夫人身邊。
老夫人也得到了一份蘇語凝的資料,粗粗看下來,不由挑眉。
看起來的確是優秀,“天才”之名,名副其實。
但是又是科研,又是賽車,又是金融股票,這麼多項,這個蘇語凝幾隻手幾個腦袋,能顧得過來嗎?
或許,她有她自己的時間安排?
蕭逸臣跟譚司途開始談關於蘇語凝這些年的成就,老夫人聽了兩句,愈發皺眉。
這麼有能力的人,難怪自己的孫子會如此傾心。
餘光掃過南初,南初平靜的猶如身在局外。
老夫人心覺南初是難過壞了,自卑壞了。
畢竟蘇語凝這種能力的女性,放眼全國,乃至是全世界,都寥寥無幾。
她伸手握住南初的手腕,安撫南初:“奶奶只認你一個人!你就是最好的,別人好有什麼用?再說了,你肚子裡面,還有咱們傅家的孩子!有奶奶在,不準庭深跟你離婚!”
南初看著老夫人眼底的認真,覺得非常有必要找個機會,跟老夫人好好說說。
她不愛傅庭深了!
可在南初旁邊的裴覬聽見這話,不由道:
“老夫人,孩子誰都能生,有些惡毒噁心的蠢人生出來的種,也不是什麼好貨。語凝這麼聰明,今後跟庭深隨便生一個出來,都是各行各業的第一!”
老夫人冷冷看了裴覬一眼,又溫和看回南初,她不希望南初往心裡去。
早知道,不來了。
而且,她不需要小三生的傅家子嗣。
再優秀的種,根也是爛的,她不需要!
裴覬卻沒有停嘴,問南初:“南總助,你之前這麼費心思想要把事情搞黃,現在沒想到吧,有勢力的人,不畏懼你那些噁心人的歪心思!”
還故意刺激南初,“你覺得,等會兒譚負責人,會不會簽下語凝啊?你說,同樣是女人,怎麼語凝就這麼優秀?”
南初依舊平靜。
正要開口時,手機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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