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裴覬坐牢!我要把他,跟他的那些水軍,擁護者,告到底!”
南初在桌上,將昨晚魏少雍的調查結果拍在桌子上。
傅夫人拿起來,看了一眼。
上面清清楚楚的記錄了IP追溯來源地,引導網暴的人是誰,其中就有裴覬在背後操縱。
傅夫人是支援南初維權的。
但是……
這麼一來,傅家跟裴覬就要撕破臉了。
而且,“裴家不知道你跟庭深之間的關係,你們隱婚。如果知道,不會讓裴覬這麼做的。孩子……畢竟已經沒了,你可以用這個事情,問裴家那邊索取高額報酬。媽媽親自出面幫你,告訴裴家那邊,你是庭深的妻子,為你作證!”
傅夫人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發作,要把所有損失,轉化成可見的利益,實實在在的拿在手。
南初不要。
她就要裴覬去坐牢。
“傅夫人,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”
看著南初離開,傅夫人著急,拉住南初,不讓南初走:“你等我問問庭深究竟怎麼回事,他一定有自己的說法的。”
只是從昨天開始,她就聯絡不到傅庭深。
思來想去,想要打個給蘇語凝。
找通訊錄,才發現,前段時間,她想通了,就狠狠心,直接把蘇語凝刪了……
最後還是選擇拉住南初,撥通了傅庭深的電話。
只是響了一聲,那邊就接通了。
傅夫人:“庭深,你上哪去了,你……”
“伯母,是我,語凝!”蘇語凝的聲音好巧不巧的傳出來,帶著剛從床上起身的慵懶跟疲憊。
傅夫人的心一沉,看向了南初。
她想要說句什麼,就聽見蘇語凝道:“伯母,是你要找庭深嗎?他在洗澡呢,等會兒我讓他給您回話好不好?還是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,可以告訴我,我轉達給庭深。”
傅夫人握著南初的手,不讓南初走。
聽見這話,本能的就想起當年她懷著傅嫣然時,她的丈夫也是這樣徹夜不歸,最後老夫人幫她打過去,是第三者接電話。
那時候她痛苦無比,甚至還懷著孩子。
後來的好幾年,她做夢都能夢到這個場面,只恨沒有罵那個第三者幾句。
怎麼能這樣剝奪另一個女性的生存空間,怎麼能在明知對方妻子懷孕的時候,還這麼挑釁!
“庭深怎麼在你那裡!”傅夫人聲音冷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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