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深沉靜的結束通話通話,再從南初的手上接過手機,同樣結束通話。
南初清晰意識到,情緒從不外露的男人,他此刻的不悅。
果然——
“我說過,我很不喜歡你在我面前耍心眼,我以為你已經學會了什麼叫安分守己,現在耍這種心眼,你是覺得自己很聰明,還是在賭,我捨不得把你怎麼樣?”
車上,還有陸謹之在。
傅庭深當著第三個人這麼說她,給她難堪。
饒是南初已經對他不再有期待,可此時此刻,還是會有情緒上的波動。
“我並不……”知道你沒有結束通話電話。
南初想要解釋。
可是還沒有說完,傅庭深已然冷漠出聲:“在我這,你什麼都不是,滾下去!”
只是瞬間,南初的臉上血色褪盡。
不知道是不是肚子裡的寶寶感受到爸爸對自己媽媽的冷漠,南初第一次察覺到了胎動,像是不安……
只是,一個五個月大的寶寶,也會不安嗎?
“下車,聽不見嗎?”傅庭深眼底沉暗,沒有一絲溫度,語氣之中,盡是不耐。
南初沒有下車,她的手,虛虛落在小腹,一瞬間,盡有了膽量,同他開口:“那請問傅總,我要怎麼做?”
傅庭深似乎沒想到,向來低眉順眼,逆來順受的女人,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背自己。
他沉斂下眉眼,看著南初,落下最後審判:“下車!出國的事,也到此為止!”
出國的事,到此為止?
“轟然”一聲,南初腦海瞬間空白。
“我不下!”南初揚起下臉,因為情緒激動,而呼吸急促起來:
“我這樣做你也不滿意,那樣做也不行!你車子裡面有監控,你調出來看看,我是不是看見你跟她打電話才故意耍心眼!
你以為我想要稱呼一個不愛我的男人為你老公?你以為我想要這段婚姻?你以為我願意陪著一個不愛我的人演恩愛給他家人看!”
“傅總!”
“我受夠了!我早就受夠這段畸形的關係了!”
“你讓我為你洗手作羹湯,也讓我伺候蘇語凝的口味,我還不能有情緒,不能有話說!”
“你是資本家,你覺得錢可以解決一切,我拿了錢,受了你的幫助,你就買斷了我的情緒,我的尊嚴。我就活該接受你的侮辱,接受你情人的踐踏跟詆譭!”
“我知道你不愛我,我從來沒有對你有過期待,更不要提會覺得你對我捨不得,你……你、怎麼會捨不得呢?”
南初像是發瘋了一般,可說到最後一句,她哽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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