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南初準備休息,傅庭深沒有回來,南初也沒有去追究,更沒有去打聽他到底在哪裡。
無非,是跟蘇語凝一起。
剛開始跟傅庭深結婚那會兒,她會不自覺的關注傅庭深的行蹤,更會殷切的等著他回來。
可等蘇語凝出現,漸漸地,他不再回家。
南初守著空房,跟肚子裡的寶寶,度過一個又一個沒有他的夜晚……
她翻開從前的日記本,日記本上,全是從她進傅氏集團開始的愛慕心思,上千個日夜裡,她一點點憑藉自己的能力走到他身邊,再到後來,成為傅太太之後,遇到了冷漠跟委屈。
每一個字,都在流血流淚。
南初抬手輕輕撫摸過去,似乎能感受到從前的那個自己。
她拿起筆,翻看新的一頁,寫上:
“未來一年的新計劃大概:減重,暫不買新衣服,尤其是裙子,胖了穿上也不好看,我想恢復成從前的狀態,把自己好好養養……”
寫了不少計劃,最後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。
只是依稀感受到,有人將日記本從她手裡抽走,給她將被子朝上拉了拉。
第二天一早,醒來之後,南初沒見到日記本,剛要找找是不是掉床底下了,就聽見敲門的聲音,伴隨傅夫人的聲音一起響起:“下來吃早點了,我給你找了幾個老師。”
南初疑惑,出去開啟門,傅夫人拉過南初:“你磨磨蹭蹭幹什麼呢?走,下去吃早點,女人一定要吃早點。今天週末,你沒什麼事吧?有也憋著,我請了幾個人來家裡。”
南初還沒有問什麼事,就被拉著下樓。
第一眼,南初就看見坐在餐廳的男人。
熨帖的黑色西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,矜貴自持微微分開。上半身價值不菲的黑色襯衫,釦子一絲不苟的繫到最頂。
窗外雪光映照,男人英挺的眉眼,被身側青白的沉香霧氣模糊得冷清。
身上不怒自威的強勢,不需要絲毫言語,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嚴,滲透到每一處……
傅庭深回來了。
傅夫人請來的人,因為他,全部都低著頭,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,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控制的很小。
“庭深昨晚就回來了,去主臥看了你一眼,見你睡得熟,就沒有進去打擾你,還是去客房睡得。”
傅夫人拍了拍南初的手。
南初有些詫異。
只是昨晚她休息的時候,都已經凌晨一點了,沒想到,他凌晨也回來了。
不過去客房,應該是為了給蘇語凝安全感吧。
南初並不在意。
傅夫人道:“我請了人給你量體裁衣,正好讓他們給你量一量尺寸。還請了人,給你保養護膚,女人不能活的太邋遢,美美的,也是取悅自己嘛。庭深,你過來幫你老婆挑挑看她穿什麼樣的布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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