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剛才他似乎很不痛快,現在眉眼間的凌冽,退了下去。
她抬眼,就對上傅庭深深諳的眸子,窺不見情緒,卻深不見底。
南初的心突兀一窒,就聽見男人低緩的嗓音,沒有情緒的落下來:“昨晚有什麼事?”
“昨晚……”南初確定在這裡說“情園”的事情,不是個好時機,可是他都問了,她也不能不開口。
“我想要請你把情園讓出來給我,我願意出資。”
傅庭深看著她跳的的確是生疏,甚至可以說是一竅不通。
他握著她腰的手微微一緊,提醒:“學別的學的很快,跳個舞而已,你同樣能很快掌握。”
南初不想跳,而且他離的這麼近,手還放在腰那麼曖昧的位置,她很抗拒。
但是箭已離弦,不容退縮。
她被傅庭深帶著,側眸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士步伐,只是幾秒的時間,掌握了重點,從一竅不通,到慢慢試探,最後是逐漸上手。
南初抬眼看向傅庭深,卻看見傅庭深似乎是安撫且讚許的笑了一下。
她皺眉,才發現,他並不是對自己笑的。
而是蘇語凝跟蕭逸臣進場了。
他對蘇語凝的安撫,沒來得及收,她看見了而已。
而蘇語凝,同樣在對傅庭深笑。
“你拿什麼跟我談?”傅庭深才問她。
南初抿唇。
傅庭深什麼都不缺,她能拿得出手的,無非就是她想要的。
事事配合,在關鍵時候,叫他一聲老公。
在老夫人面前,繼續跟他扮演恩愛夫妻。
這些很簡單。
可是在同時,南初也回味過來,傅庭深沒有問她為什麼要情園,而是問她拿什麼來談,這就代表他可能是知道情園的來歷……
在知道情園來歷的情況下,他還是把情園送給了蘇語凝。
這也說明,她的分量,真的很輕很輕了,所以能拿得出手的,也不一定能打動得了他。
最後才說重點,“你給我的傅氏分紅我不要了,如果你要收回股份,我也沒話說,更不會抱怨,有異議。我會都還給你,在律師的公證之下,說我是自願的,不會作假。”
“不必,給你的資產,就是你自己的。”傅庭深並不在乎錢。
但是,也沒有提情園的事情。
南初心裡沒底,還要再問的時候,蕭逸臣已經帶著蘇語凝到了他們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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