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臣看了看南初平靜的臉:“不著急。除此之外,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南初自然知道蕭逸臣指的是什麼。
她看了一眼懷中的孩子,說:
“原本我懷的是雙胞胎,但是出了車禍,孩子只有一個了。這個孩子是早產,裴覬買水軍黑我,他的擁護者在公司門口堵我,害我早產。生她的時候,我大出血,差一點死了。她也在模擬倉住了很久,最近才出院……多餘的我不想提,我只希望,蕭總不要把孩子的事情,告訴傅庭深,可以嗎?”
南初沒有把握。
只是轉頭看著蕭逸臣。
蕭逸臣聽見她那一句話時,就已經很震驚了……
“車禍?肇事者是誰,解決了嗎?為什麼我從沒聽過車禍這件事?”蕭逸臣想,按照南初對傅庭深的喜歡,車禍這麼大的事情,她肯定是會跟傅庭深說的。
不至於半點風聲都沒有露。
南初悽悽一笑:“肇事者是蘇語凝,她開著傅庭深送她的紅色瑪莎拉蒂,撞了我的車。兩張車落下大橋,我打電話給傅庭深,他一定會比救援人員快。可是他來了,只帶走了蘇語凝,甚至沒有接我電話。我等來了救援之後,被送到醫院,孩子已經沒了,蘇語凝只是破了點皮。我也接到上面的通知,說對方拿錢平事,我告不了……”
蕭逸臣注意到,說起這些時,南初眼裡翻湧的痛苦。
再度回憶喪兒之痛,無疑是對女性的再一次凌遲!
他不敢再問。
只是想起先前裴覬吐槽南初好幾次跟傅庭深說,孩子流產了。
那時候,他們都不相信,覺得南初是故意鬧,故意想要引起傅庭深的關注……
失子之痛,枕邊人的誤解,所有人的惡意……
她得有多絕望,又要有多堅強,硬是捱了下來,走到了今天。
“好,我不說。”蕭逸臣答應。
南初沒想到,蕭逸臣會答應的這麼幹脆。
蕭逸臣也注意到了南初眼裡的意思,他想要趁著現在這個時候,告訴南初,他就是那個袖釦的主人——他不會害她!
可是電梯開了,南初抱著孩子走了出去。
“餓不餓,我去買點東西過來?”蕭逸臣試探的問。
南初剛接了魏少雍的電話,跟魏少雍說了這個事情。
魏少雍又愧疚又生氣,說是馬上過來。
結束通話電話,南初看著蕭逸臣:
“蕭總,多謝你今晚幫我。後續的賬單,你發我,我會給你錢。希望你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傅庭深……如果你說了,有了孩子做牽扯,對蘇語凝也不是好事。我不會用孩子來脅迫傅庭深跟我不離婚的,你放心,我不妨礙蘇語凝。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聯絡傅庭深。”
“你誤會了,我在這裡,不是要看著你。”蕭逸臣皺眉。
南初默默的注視著蕭逸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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