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這會兒剛出洗手間,整理了一下自己,點了眼藥水,轉身剛走出去沒幾步,手腕就被人拉住。
“嗯?”南初以為是哪個相熟的同事,用紙巾擦拭著多餘的眼藥水,迷茫的轉過臉去。
裴覬看著南初紅腫的雙眼,不由一愣。
她這是哭過了?
原本準備好的疾言厲色,一下子說不出來,只能皺眉:“你就這麼愛庭深,愛到連自尊都可以不要?”
南初低頭看了一眼被裴覬緊緊抓著的手腕,覺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你想幹嘛?鬆開我!”她冷下臉來。
裴覬眼底有些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恨鐵不成鋼,但卻沒有鬆手:
“同為男人,我能很明白的告訴你,你越這樣死纏爛打,庭深只會越發的厭惡你。”
“而且你沒發現嗎?你孩子沒了,庭深也沒有多看你一眼。甚至沒有因為那個沒了的孩子,對我有什麼懲罰,更不要說跟我斷交。就這你還看不明白?庭深根本不在意你,沒把你當回事!別再舔了!”
裴覬依舊抓著南初不放手。
從前就算了,但是現在,他希望南初別再這麼纏著傅庭深了。
難不成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嗎?
一個女人為了男人活的這麼沒有自尊,還要臉嗎?
南初嗤笑出聲:“作為女人,我很明白的告訴你,你自己做蘇語凝舔狗做上癮了,就不要把每個人都看的跟你一樣。”
裴覬臉色冷了下來,鬆了手。
他沒想到,南初這麼不識抬舉。
還沒有開口,南初又笑著說:
“法律上,蘇語凝是個介入別人婚姻的第三者,她知三當三,而你,裴家未來繼承人裴覬,為個第三者出頭,裴少,你裴家的人知道你在外面當第三者的舔狗,為了一個第三者操碎了心嗎?”
裴覬面色難看,厲聲警告:
“南初,你不要不識抬舉。語凝從始至終都都不屑跟你比跟你鬥。她一直專注自身,想方設法提高自己,反倒是你,像是個跳樑小醜一樣蹦躂,挑釁,陰魂不散,這隻會讓人覺得你可笑!”
他本意,可都是為了南初好。
只是,這次南初沉默了。
裴覬都沒有耐心的時候,南初忽然問出一句:“裴青松知道自己的孫子這麼蠢嗎?”
如果裴青松都不知道自己孫子蠢成這樣,還給了裴覬股份,那南初真的覺得有必要跟裴青松說一聲了。
若是知道還放任,那就沒必要跟裴氏合作了。
有這種後人,再怎麼好的家業,也會被敗光的。
何必浪費時間掙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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