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的表情冷了下去。
她也不能跟老爺子說,裴氏的專案送過來她沒要,蕭氏那邊,是蕭董親自過來尋合作。
但是所謂的“安分”,就在南初開口駁斥老爺子時,傅庭深的聲音忽然在樓梯口響起:“在聊什麼呢?”
老爺子看見傅庭深回來,索性就直說了:
“她這個週末都把自己關在書房用力呢,熬了兩個通宵,我就是想要告訴她,有些人有些事,不是努力就能追得上的,做人最重要的不要努力,是先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斤兩,您不必操心,我沒有妨礙到你。”南初開口。
老爺子看南初居然頂嘴,立即臉拉下來。
才要說她,傅庭深就道:“她借調到了我那裡,是我給她安排了幾個工作,需要她做。”
南初皺眉看向傅庭深,沒想到他會在老爺子面前為她說話。
老爺子狐疑的看著兩人,又看看南初的臉色,哪裡還不明白,這是傅庭深怕南初面子上過不去,給她臉呢。
要真是如此,南初一定早早就說明了,還會挨著他說一通?
既然如此,他也懶得說什麼了。
只是跟南初撂下一句:“你好自為之吧,我也懶得說了,人教人教不會,事教人才能長記性,最後別哭就行。”
南初覺得老爺子很是莫名其妙,她不予理會。
剛要轉身走,傅庭深問:“最近兩天沒休息?”
南初看向傅庭深,沉默了一瞬,問:“我們什麼時候能離婚?”
傅庭深似乎是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問,深諳的眸子的審視著她,才問:“很著急?”
又是這句話。
難道不應該是傅庭深覺得著急嗎?
他著急跟蘇語凝在一起,蘇語凝也著急成為真的傅太太。
至於老夫人那邊,總不能讓她一輩子做擋箭牌,她也不想做他的擋箭牌。
“我想之後搬出去住,工作上比較方便,能減少通勤時間。”南初說。
傅庭深沉吟了一下,跟著她一起進了主臥,沒什麼情緒的回她:
“可以,那邊的房子有沒有喜歡的,看中了可以跟我說,或者你自己做主。我吩咐人放了一張黑卡在你書房辦公桌抽屜裡,自己找找,無上限,密碼我設的你生日後六位。”
“謝謝,不用了,我還是想,關於離婚的事情,早點提上日程為好。”南初轉身,看著傅庭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