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楚凜川調查了南初,蘇語凝忍不住皺眉:“不要去搭理她那種女人,被她纏上,很麻煩的。到時候,你想甩都甩不掉。”
楚凜川說:“拜金又無能的女人,我見過太多了,砸錢砸物質,轉移她的注意力就行。況且,她也沒有什麼能力,一個勁兒的跟你爭,只不過是你太優秀了,她達不到你的高度,所以嫉妒你,又怕你越來越優秀,忌憚你,就使壞,跟你雌競。我再給她一個合作,捧一下她,等她膨脹,合作出了紕漏,最嚴重的結果,就是坐牢,反正也夠她喝一壺的。你放心就好,事成之後,你請我吃一頓飯就行。”
蘇語凝蹙眉:“不用這樣……”
“怎麼,怕傅總知道我這麼幫你,他吃醋?”
蘇語凝笑了一下笑:“胡說什麼,庭深他不是那種男人。”
“我聽你媽媽說,Aro誇過你,覺得你很不錯?”楚凜川問。
蘇語凝沒有否認:“是的,第一次見沈教授的時候,他讓Aro先生面我,Aro先生覺得我底子很好。怎麼了?”
“那我就更要幫你。”那邊笑了笑,“好了,好好休息,未來的大科學家!等你回來,請我吃飯。”
通話結束通話,蘇語凝無奈嘆氣。
楚凜川為她做這麼多,唯一的請求,只是想要她請一頓飯,這也是她沒想到的。
罷了罷了,蘇語凝無奈的笑了笑,隨他吧。
?
到了下半夜,小幼琳不發燒了,南初還是放心不下,守在她床邊。
摸了摸她的頭頂,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頂。
魏少雍看她這樣覺得好笑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我以前發燒生病,我爸爸跟我哥哥都會摸摸我的頭,說,‘把病全部落到我身上,別落到初初身上,我來替初初生病’。”
所以剛才南初也是這樣,心裡默默的說,“把病全部落到我身上,別落到我寶寶身上,我來替南幼琳生病”。
魏少雍聽了心裡難過,岔開話題:“你一個做科學研究的,還信這些,傻不傻?”
“不是說,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嗎。”南初摸了摸小幼琳的小手心跟小腳心,已經不燙了,體溫計抽出來,也維持在了正常體溫水平。
魏少雍還想說點什麼,但是這個點了,公司那邊來了電話。
他出去接了一趟回來,南初看他看著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樣,直接問:“專案出問題了?”
魏少雍:“專案沒有出問題,是……昨天不是七夕嗎,不知道是誰,傍晚那會兒,送了你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,還有一頂一百萬的鑽石王冠,在公司。”
“除此之外,還有一輛限量版保時捷,價值千萬,也是作為了七夕禮物,停在了公司樓下,送來的人,指名道姓,說是有位先生,專門送給你的。大額的東西,保潔不好動。等天亮開之後,你去處理一下。”
還把照片給南初看,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新鮮的空運戴安娜紅玫瑰,都快把南初的工位淹了。
就別說那頂璀璨的王冠,還有辦完了過戶手續的保時捷。
他忍不住看了南初一眼,點評了一句,“不知道是誰這麼有眼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