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克教授也道:“不錯,早就聽說是天才了,今天聊了兩句,是名不虛傳的。難怪,老夫人要立下那麼多的家規遺囑,這蘇語凝,是真的很值得。”
裴青松看了兩人一眼,也笑起來:“我們裴氏的專案就交給了語凝做,一來是看中她的個人能力,而來是老夫人你們認可她!”
老夫人臉色一僵,想要說遺囑不是為蘇語凝立的。
可是這麼多人,她又不能說出來,是為了南初立下的。
南初跟傅庭深是隱婚的狀態,現在根本就不是公佈的好時機,現在這個節骨眼,要是說出來……
老夫人猶豫之際,將好就看見南初看著自己。
她的心裡一顫,不是不知道,這是在委屈南初,南初的眼神,似乎是在等自己撐腰,等她說句真話。
可今天在場的,每一個都是政商兩屆的人物,甚至軍權這邊,譚司令也在。
這種場合一點準備的突然說出來,引起的誤會,加上小三醜聞,傅家倒了是次要的,名聲上……是要遺臭萬年了!
老夫人現在恨不得叫蘇語凝來,扇她兩巴掌,問問她怎麼做小三做到這個份上,這麼不要臉!
可最恨的,還是自己這個孫子。
帶著小三出雙入對,甚至還就在南初眼皮子下面。
她從前都以為……起碼是避開南初的!
女人要男人的 做什麼,要錢跟權才是一等一的要緊事,所以她一直這麼勸南初,教南初……
“既然都是一家人,那怎麼好把蘇語凝一個人放在那邊,不然就叫過來吧。”蕭榮膺笑了笑。
老爺子看向老夫人。
天知道,他聽說這些軍權政權的人都誇讚蘇語凝,是多麼高興。
“不用了,今天畢竟是沈教授的主場,我們傅家不好佔場面。”老夫人維持著體面,不敢去看南初,沒臉去看南初!
傅夫人自己被小三過,在這種場面,最能跟南初共情。
她憐惜的看向南初,又理解老夫人的顧慮跟不容易。
主動的說:“八字還沒有一撇呢。”
這話,無疑是想要撇清關係。
可魏少雍忽然道:“傅夫人說的,上次老爺子壽宴,不都請了蘇小姐坐在主桌嗎,我還聽見她叫了您一聲媽呢,我以為傅總跟蘇小姐好事將近了,怎麼現在傅夫人又說八字沒有一撇?那天,我跟我老師都在,都聽見了。”
老爺子聽了,麵皮扯了扯,笑了笑。
誰能想到今天這種大場面,蘇語凝會在……
傅夫人卻聽得手微微發麻,下意識的看向了南初,不知道應該說什麼。
解釋或者狡辯,對南初,都是傷害。
老夫人更是覺得愧對南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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