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……
他讓南初從裡面出來。
南初腦袋昏昏沉沉,思考也變得遲鈍。
——她現在,不願意讓這個病房了。
還沒有動,身子就被同時進來的傅庭深碰了一下,她往後跌去,靠在了門上。
蘇語凝的腳在這時蹭過她小腹的衣襬,留在一個灰色的髒汙印記。
南初遲鈍的抬頭,看見傅庭深已經把蘇語凝放在床上。
小心翼翼的樣子,珍惜的像蘇語凝是他手中的瓷娃娃。
他手臂也在不斷流血,卻也全然不顧,還沒有回頭,就吩咐跟進來的隋唐:
“去調集傅氏醫院全科醫生到這裡,清點血庫裡的B型RH陰型血,為她輸血。”
隋唐進來,看見南初在這裡,詫異:“太……”
公共場合,南初聽見“太太”這兩個字,被隋唐嚥下去,“您怎麼跟到這裡來了?”
護士這時候過來,扶住南初:
“這位蘇小姐的身份很不一般,而且她是科研工作者,不是我們這樣的普通人,安危非常重要!希望您理解,您先出去,不要在這裡擋著。”
南初實在難受的厲害。
她仰頭還沒有做出反應,就看見傅庭深朝著她過來:“先回家等我。”
還沒有走靠近,病床上的蘇語凝忽然咳嗽起來。
傅庭深停下朝著南初過來的步子,轉身去看蘇語凝。
醫生也在這時候魚貫而入,南初根本來不及做點什麼,就被護士拉了出來。
沒有人再管她。
她暈的想吐,聽見——
“傅總,全市沒有RH陰性血庫存,我們調集的名單裡,有位叫南初的,她早年獻過血,是RH陰性血,要聯絡嗎?”
“南初?”護士想起來:“剛才那位就叫南初,不會是她吧?傅總,我叫她進來問問。”
隋唐一愣,看向傅庭深:“太……她的確是RH陰性血。”
但護士這時候已經出去,拉住了南初。
南初的確是RH陰性血。
但她現在高燒不退,是來看病的,不是來送命的。
剛要甩開護士的手,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:“採血室在哪,我是RH陰性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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