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看向預備離開的南初,“南初,過去跟嫂子打個招呼?以後成了一家人,你工作上什麼不懂的事情,嫂子也好看在你們是一家人的份上,指點指點你?”
“而且,聽說你也是跟嫂子一樣的血型,昨晚出了那樣的事,你居然沒到醫院給你嫂子獻血。她是國之棟樑,你以後再遇到這事,主動點獻血,也算是讓你沾上你嫂子這位未來大科學家的光了。”
——“陸總自己殷勤就好了,怎麼見個人就捎帶上?”
突然,熟悉的聲音從南初身後傳來。
她側眸,就看見魏少雍站在了她的身後。
魏少雍沒看南初,彼此心照不宣,只看著陸之珩道:“陸總,你在國外生活長了,可能不知道我們這有個詞……你再這樣,會讓人誤會你是這個詞的化身,背地裡用這個詞形容你。”
陸之珩眉梢挑起:“哦?什麼詞?”
南初看見魏少雍眼底那一抹捉弄人的壞……
“‘舔狗’!”魏少雍看著陸之珩“好學”的樣子,笑著問:“國外有舔狗這個詞嗎?”
“而且血是人家自己的,陸總自己想要獻,自己去獻,在這裡慷他人之慨幹什麼?”魏少雍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別的都算了,現在蘇語凝跟她的舔狗們,都開始惦記南初的血,讓南初給蘇語凝做移動血庫了!
真是豈有此理。
蘇語凝這種貨色,配沾南初一滴血嗎!
陸之珩此時死死皺眉看著魏少雍。
先前還覺得蘇語凝的話說重了,現在看魏少雍這樣,豈止是被迷了心,簡直是被迷了魂,分不清誰重誰輕了。
南初跟蘇語凝,能比嗎?
就在陸之珩要開口時,前方,老夫人的聲音,忽然想起:“你們在說什麼呢?”
眾人紛紛看過去之際,魏少雍直接邁上前,把南初跟蕭逸臣還有陸之珩隔開。
他目光下意識的看了傅庭深一眼,心裡惱火:“他的學弟這麼折騰,他就在不遠處,也不看一眼,更不干涉,他這是默認了陸之珩的話了嗎?真是豈有此理!太過分了!”
陸之珩道:“沒什麼,奶奶,我就是說,南初以後是傅家人了,那以後要叫嫂子了。”
說著,他朝著蘇語凝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老夫人也跟著看了過去,就一眼,又是一頓好氣。
她暫時先不計較,把事辦完再說,這會兒壓著心裡的怒火,笑了笑:
“今天啊,是雙喜臨門呢,我請各位來,是來參加南初的認親宴呢!認親宴之後,南初就是我們傅家的人,名字也要記上我們傅家的宗祠,法律上,算是傅家養女,庭深的妹妹。但是我年紀大了,這就由庭深來主持,把南初的名字寫上族譜,準備好相應的法律條文合同,走這個程式吧。”
“請傅家宗祠族譜來——”
“庭深,你過來親筆寫上南初的名字,落筆無悔,寫完之後,南初就是你的親妹妹了。之後,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,關於你的,要宣佈!”
老夫人從老宅傭人手裡接過族譜,吉時到,不能再等人,她朝著傅庭深招手。
話語之間,都在暗示,落筆無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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