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洗手間
南初把這今天這段求婚影片發給了宋律師,宋律師立即回了電話:
“可以用,你錄製的也很清晰,雖然沒有錄到傅總的正面,但是這個過程,發生了什麼事,你是錄製清楚了。雖然你當時讓傅總簽了小幼琳放棄撫養協議,但難保將來如果會有紕漏,而且傅總的律師太厲害……但這些影片能以防萬一,成你跟傅總爭小幼琳的籌碼。”
南初點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
只是話是這麼說,宋律師作為一個律師,一個旁觀者,還是說:
“雖然知道你在現場是為了錄製這些,但是你還是親眼看了全程,對你來說,是一種極大的傷害。我聽魏總說你產後抑鬱是嗎?這樣的刺激,對你精神恢復這塊,沒有好處。”
南初面色淡淡:“謝謝你,宋律師,我覺得還好,就是最後……”
覺得很可笑。
這話南初沒有說,她依舊是不太想跟人透露太多自己的隱私。
所以最後也只是說了一句,“謝謝你,請你幫我的這些籌碼彙總整理好,我這邊也會留一份備份。”
宋律師嘆了口氣:“好,你放心就是。那我提前恭喜你,能夠得到自由?”
“好,謝謝。”南初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做事求穩,怕這些東西只給宋律師,或者是自己留著,不保險。
為保萬全,她操作了一下,做了一個壓縮包,發給了魏少雍一份,還發了一份在老師的郵件裡。
出來洗了一把臉,卸了妝,噴了一點補水的噴霧,南初準備從這裡直接離開望京樓。
可才出來,就迎面撞見了蕭逸臣。
“蕭總好巧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南初疏離的點了一下頭,就要走。
蕭逸臣抬手攔她:“不巧,我是在等你。”
南初愣了一下,仰頭看著比她高了不少的蕭逸臣:“蕭總是想要?”
蕭逸臣目光沉沉的凝視在南初身上。
他在外面等了許久,現在看見她臉上的精緻妝容被卸了,應該是在裡面,因為這件事情哭了很久。
也是……看著最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互許終身,怎麼能不痛呢。
只是即便是沒了妝容,這樣素顏出現,更是有種天然去雕飾的別樣美感,更讓人覺得高不可攀。
蕭逸臣忍不住說:
“南初,我知道從前很對不住你,我也在盡力的彌補你。你能不能別這麼疏離?我知道你的秘密,我會幫你守好,你不用像是對陌生人一樣對我。因為我發現,你不但疏離,還對我有些防備。”
“我想,你試著信任我,我們能成朋友。”
起碼,是沒有交心的。
南初對他的態度,甚至沒有她對魏少雍的萬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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