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語凝走了進來,冷臉看著她。
要是說南初不是聞著味跟蹤過來,她是不信的。
她就不明白,南初怎麼就跟狗皮膏藥一樣,甩都甩不掉……
而且,“我是特意過來跟你談的,你現在故意在這裡偶遇我們,無非是因為今天的事情,想跟庭深要個說法,或者看看庭深的態度,只是你也不看看,今天晚上是什麼場合。你沒有邊界感就算了,居然還那麼不懂事,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。”
南初以為蘇語凝是來談關於她開出的那兩個條件的。
誰想到,是來高高在上的教育她的。
南初平靜的開口:
“蘇小姐,你把你腦補的本事用在專案上,也不至於到現在為止,依舊兩手空空。今天發生的事情,到現在為止,我沒有收到你的道歉,你現在的態度,也讓我覺得你做人做事都有問題。你作為一個第三者插足我的婚姻,今天出盡風頭,現在又來教育我,告訴我,我應該有邊界感,這是誰教你的?你那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母親,許婉君許女士嗎?”
蘇語凝臉色一變,她沒想到,南初跟蹤還有理了?
“我母親只是愛女心切,誤會說開了,彼此道歉,如此就行了。你卻揪著不放,窮追猛打,還要把事情越鬧越大,我覺得不至於。”
南初目光愈發沉靜,看了一眼樓層,最終目光落在蘇語凝臉上:
“蘇小姐覺得不至於,是別人可以用這種方式對待你,而不是你可以這麼對待別人。而受害者是我,我說不行,那就是不行。蘇小姐是HF大學畢業的優秀博士生,為什麼連基本的處事邏輯,都如此混亂?這會讓我懷疑,你說話做事是不是不動腦子,繼而打消再跟你交流的慾望。最後,你母親鬧出來的事情大不大,我說了不算,法律說了算,你最後,可以跟律法去辯。”
“叮”的一聲,南初的樓層到了。
她衝著蘇語凝做個“請讓”的手勢:
“我手上的工作太多,現在還有事要忙,蘇小姐要跟我道歉的話,我的訴求已經委託律師,很清楚的告知你了,不會因為任何人,任何事更改我的維權,蘇小姐請自便。”
說完,南初叫了周雲熙一聲,帶著她出去。
周雲熙走的時候,想要撞一下蘇語凝,但是又怕她攀扯到南初頭上,沒這麼做。
而且……南初這些話,邏輯嚴密,無懈可擊。
比直接扇蘇語凝十巴掌,都有用!
此時,蘇語凝看了一眼手裡的錄音裝置。
她的確是過來跟南初談的,但害怕南初過激,所以開了錄音,想要留證。
但南初說的這些話,滴水不漏,更沒有半點發洩情緒,就只是在就事論事。
她即便是錄下來了,播放出去,也是對南初有利,而非她自己。
甚至,蘇語凝現在才意識到,她被南初帶偏,落到了南初話裡的陷阱了。
剛開始,她要跟南初說的,並不是這件事。
南初比她想的,心機城府,深得多,而且,也是她這次太輕敵……
蘇語凝轉身,按了電梯,準備去找傅庭深,來幫她解決南初的任性跟自以為是。
這時候,另外一部電梯開啟,蘇語凝剛要過去,就看見裡面走出不少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,紛紛站在了兩側。
——人男的來出走後最,見看便,皺一微微頭眉凝語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