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之珩是國外回來的,比較放的開,這會兒更是玩開了,什麼話都問。
蘇語凝笑了笑:“庭深的工作方面是有目共睹的,當然厲害了!”
這麼巧妙的就把這個話題帶過去。
陸之珩愣了一下,笑起來:“好好好,我就當你話裡有話了。”
蘇語凝笑而不語,看向了蕭逸臣他們:“逸臣,你們要問什麼?”
蕭逸臣隱約覺得,自己面對蘇語凝時,感到分外牴觸跟噁心。
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跟原因,南初這個原配妻子起碼還在這裡,而她……
他想走,但是南初還在這裡。
“沒說不能放棄,我什麼也不問,我放棄,自罰一杯。”蕭逸臣喝了一杯酒。
裴覬也笑笑,純粹不想為難蘇語凝:“我也放棄,自罰一杯。庭深的心尖尖,誰敢對你說什麼啊?”
楚凜川自然也是自罰一杯。
蘇語凝享受著傅庭深庇佑帶來的安穩感,就要坐下。
周雲熙忽然拉起南初:“我們南初有話要問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南初身上。
有嘲諷,有不屑,有覺得南初故意找事,甚至陸之珩覺得……
南初怎麼這麼莫名其妙,好像在針對嫂子啊!
只有蕭逸臣,似乎讀懂了南初,眼底有憐憫,他可以肯定,南初還沒有走出這段感情。
南初站在最末端,沒有一點準備,毫無意外的,撞見了傅庭深也看過來的目光。
很寡淡,沒有情緒,定定看著她。
周雲熙氣瘋了:“我代替她問,南初想要問蘇小姐,怎麼看待小三的!我也想要問,蘇小姐是怎麼看待男人出軌這件事情的!蘇小姐跟傅總,平均幾天一次!”
既然都不要臉了,那她還要個屁!
蘇語凝眉頭一皺,沒想到,周雲熙這麼蠢,被南初當成刀子使還不知道。
她看了一眼庭深,發現他面色淡然,根本不予理會南初這種可笑的行徑。
“問這種問題,你是想沒事找事嗎?”裴覬直接問南初。
周雲熙氣的才要開口吵,南初卻平靜的問:“不是說願賭服輸,問什麼答什麼,現在是玩不起的意思了,是嗎?”
南初從來都是平穩溫和,這樣的鋒芒,讓所有人都意外。
就連周雲熙,也奇怪,南初這樣突然發難。
蘇語凝壓著不悅,扯了扯唇角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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