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混賬!”
傅庭深才踏進去,就聽見老夫人斥罵。
“小老太太,才醒來,火氣就這麼大?”傅庭深進去,給老夫人倒了一杯水。
病房裡,傅夫人,老爺子,他們都在,臉色難看的很。
老夫人推開傅庭深遞過來的水:“南初早上才成了我們傅家的人,晚上就被人這樣虐待!豈有此理!那個姓楚的在哪裡!”
“哦?”傅庭深坐下:“您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?”
“還能怎麼知道?網上都傳瘋了!說楚凜川合作不成,居然把南初關在包間內,推她下水,打她,現在她昏迷不醒!”
說到最後,老夫人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南初怎麼樣了?我的南初啊!我讓她做傅家的人,就是要免她驚免她苦,免她無依無助。結果,這才認親了多久啊!”
老夫人抹眼淚,死死抓著傅庭深的手:“南初呢,讓我去看看南初。”
“她很好,沒那麼嚴重,只是被打了一巴掌,受了驚,醫生給她做了安撫,她昏睡過去了,您如果真的為了她好,就好好保重自己。”傅庭深拍了拍老夫人的手,遞了水給她。
老夫人喝不下去:“那個姓楚的呢?”
“在傅氏醫院。”傅庭深把水放在桌上,如實答她。
老夫人怒從心起:“你還把人安排到了傅氏醫院?他打了我傅家的人,有什麼資格進我傅家的醫院?你是不是還想著拉他一把啊,周全大家的面子!你馬上把人給我丟人出去!我要他死!人在哪裡!”
說著就要下床。
傅庭深攔她,看了一眼老爺子。
老爺子道:“你先冷靜點!”
轉而又跟傅庭深說,“不管怎麼說,南初現在是傅家的人了,板上釘釘,上了族譜的。楚凜川這麼做,的確就是在打我傅家的臉!要是傳出去,我傅家白天裡說的好好的,晚上就讓她吃這種苦,那我傅家的權威何在!”
老爺子不喜歡南初,但是傅家的權威,絕不容許任何人挑釁!
“就算是南初做錯了什麼,能懲罰的,除了她自己的父母家人,就是我們傅家的,其他人算是什麼東西,敢對她指手畫腳!當我們傅家是擺設嗎!傳出去,都要讓人笑話死!”
他按住要下床的老夫人,“讓那個姓楚的,自己過來見我們!他算是什麼東西,還要我們去找他?”
老夫人也點點頭,看向傅庭深:
“這件事情,你絕不能輕輕放過!不然我死不瞑目!若是你聽了誰的話,對他手軟了,我自己出面,幫南初,幫我傅家人討公道!不就是東南亞的楚家嗎,我年輕的時候,他爺爺見我都得低頭!”
傅庭深面色如常,點了一下頭。
這時候,門被開啟。
是陸之珩。
陸之珩的臉色不好,看見老爺子跟老夫人,還有傅夫人,點頭問了好。
老夫人他們看出來陸之珩的面色不對,問: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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