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觀看科研會的直播名額,足夠讓南初聲名大噪,水漲船高。
而且這種觀看的名額,跟特邀不同,特邀需要上臺去講理念,需要面對組會的刁鑽追問。
到時候南初什麼都不懂,上去就露餡。
這麼權衡,南初必然選直播名額。
蘇語凝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給蕭逸臣聽。
蕭逸臣的面色沉下來。
他何嘗不知道其中利害,所以才想要給南初爭取觀看名額的。
但是蘇語凝這麼一鬧,萬一弄到了齊總跟前,南初的那個觀看名額,就沒了。
“這件事情,你準備怎麼辦?”蕭逸臣看著她臉上的痕跡。
蘇語凝拿出遮瑕粉餅,又把鏡子遞給蕭逸臣,想讓蕭逸臣幫忙拿著,她把遮瑕打在臉上。
蕭逸臣遲疑了一瞬,就接了過來。
蘇語凝見狀,笑了笑,才說:“沒事,我不想要鬧大,我也不想告訴庭深……逸臣,抬高點,我看不見自己臉了。”
又繼續說,“南初既然這樣聽不得真話,那我以後就不勸了。做好人的成本太高了,而且,這種人,腦子轉不過彎,我是為她好,她以為我害她。這樣下去,她遲早翻車,到時候,她會想起我今天說的是對的。人教人教不會,事教人,一遍就長記性。沒有真本事的人,走不遠的。”
蕭逸臣凝了一下目光。
蘇語凝最後一句說的是事實。
沒有真本事的人走不遠。
南初現在的確差太多了。
所以……
“好了,還能看得出來嗎?”蘇語凝把左邊的臉揚起給蕭逸臣看。
蕭逸臣把鏡子還給蘇語凝:“看不出來了。”
蘇語凝笑了笑:“我還打了一點腮紅,怎麼樣?”
不得不否認,蘇語凝心態是真的很不錯,格局也足夠。
蕭逸臣卻搖搖頭:“我看不懂這些。”
“那你以後找女朋友,你女朋友問起來,你也這樣回答的話,她可能會不高興哦。”蘇語凝笑著說。
蕭逸臣收回目光,淡淡的道:“等有了再說。”
蘇語凝聞言,淡淡勾了勾唇。
她倒也不是猜不到,為什麼蕭逸臣現在這樣的身份地位,還是孤身一人。
但是她什麼都沒有問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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