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語凝沒想到,南初這麼強勢。
她臉色不好:“那就在電話裡面說,你非要離婚,自願淨身出戶的是嗎?不是為了使性子,跟庭深鬧脾氣,委託我去辦,不是為了陷害我?”
不管南初說什麼,只要開了口,這都是她最有力的自證證據!
到時候,也能拿去給庭深聽,都是南初逼迫她的。
南初以為蘇語凝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,可能是想要跟楚凜川求情的。
誰想到,她都是為了她自己。
但想到蘇語凝這會兒問這些,可能是為了錄音留證,她直接說:
“蘇語凝小姐,你我心知肚明,我的丈夫傅庭深在我懷孕期間,跟你在一起,於情於法,都說不過去。你作為第三者,我非但不追究你法律責任,反而讓你去促成我跟我的丈夫傅庭深離婚這件事情,我甚至選擇淨身出戶,來成全你跟我的丈夫傅庭深。”
“我一沒有大張旗鼓,昭告天下,二沒有說你蘇語凝小姐,一個人盡皆知的天才科研人員,人人追捧崇拜的女性女權主義者,介入別人婚姻,導致我的孩子胎死腹中,我甚至保全了你的名聲!”
“做原配妻子,做到我南初這個份上,對你這個介入別人婚姻的第三者來說,已經是仁至義盡。我不要求你對我感恩戴德,但請你,看在我處處給所有人留體面的份上,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,可以嗎?”
同樣的,南初在接通之前,就錄音了,這會兒提名點姓,是為了防止蘇語凝惡意剪輯,也是為了自己留證據。
但是這話……
蘇語凝有些惱火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南初自始至終都非常平靜:“請問我那句話說的有問題?哪句話不對?哪句不是事實,或者哪句添油加醋?”
蘇語凝皺眉。
都沒有。
她不得不承認,在科研,智力,還有專業能力上,她的確是佼佼者。
但她有個所有科研人員都有的通病,深耕專業,又是剛出學校沒多久,沒有經歷過特別的社會人情,沒有周旋這些事故的經驗,現在根本不是南初的對手。
南初,甚至比她還小一兩歲。
南初這會兒在醫院病房,推進醫療人工智慧相關的論文,有些著急,聲音依舊平心靜氣,讓人挑不出毛病:
“蘇小姐,之後你還有類似的疑問,可以去找宋律師,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。現在你還有事嗎?有的話可以一併說給我,我給你五分鐘時間,因為我沒有太多時間跟精力,總是接你一遍又一遍打來的電話,來應付你的各種疑問和麻煩,我很忙。並且,我對跟你交涉這件事情,內心非常牴觸,希望你能理解,並且當回事,牢牢記住,放在心上。”
“好!那希望你之後不要反悔就行!”
蘇語凝心裡壓著不悅,但既然南初非要這麼作死,她懶得跟南初在計較她對她的態度問題。
而且,她一口一個原配,一口一個我的丈夫傅庭深,也讓她覺得很不舒服,很沒有邊界感。
南初像是在故意挑釁她一樣。
南初對蘇語凝想法不知,只說:“那也希望蘇小姐不要讓我失望,你們那麼相愛,他又那麼愛你,我相信,你一定能把我跟他離婚的這件事情,辦妥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