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臣皺了皺眉,果斷拒絕:“不了,等會兒你讓庭深那邊來接送你吧,或者我給你叫車。”
蘇語凝愣了一下,但是又什麼都懂的點點頭:“行吧,我都明白,那我自己回去。”
電梯一路往上,最後停在了S4區。
蕭逸臣沒進去,只是在門口道:“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蘇語凝都明白他的心思,都是為她名聲考慮。
他真的對她很好,很周到,只可惜……
“好。”蘇語凝進去。
楚凜川現在好許多了,比起之前游弋在死亡邊緣,現在已經能微微睜開眼了,雖然還不能開口。
楚夫人抹去眼淚,轉頭跟老楚總說:“人的命這麼脆弱,萬一那個南初跟我們凜川一樣了,那還怎麼執掌楚家?”
老楚總看了一眼楚夫人,楚夫人沒有看完整那個合同:
“那個南初跟凜川一樣了,可還有一個傅庭深呢。夫妻兩人聯手,整個楚家都是他們的掌中之物,任何一方出事,權柄馬上就會自動過渡到另一方手裡。不管是誰出事,外人都不可能撈到好處。”
楚夫人的嘴唇抖了抖,真是把南初跟傅庭深恨到了極點,但是又做不了什麼。
她還以為他們是普通的關係,誰知道,居然是真夫妻!
“那去討好一下蘇語凝,或許……”
老楚總不耐煩的擺擺手:“那個蘇語凝你就更別想了,她是個什麼上不得檯面的身份啊!傅家老夫人先前可是立下了遺囑,全網公示,第三者不能得到傅家財產,那晚看傅家人的態度,他們明顯是偏向南初的。別說南初不想,只要她稍微動這個念頭,傅家以老夫人為首的人,馬上就能利用法律,追回蘇語凝從傅家那邊得到的一切財產。你那晚看他們一家人團結的樣子,還不清楚嗎?”
能走到今天的大家族,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尤其是整個傅家,以傅庭深這支主脈為首,從上到下,只要涉及家族利益問題,馬上凝聚在一起,一致對外。
就連聽說不喜歡南初的老爺子,那晚都站在南初那邊,為南初說話。
且不說,當年的傅老夫人楊宗英年輕的時候,遠赴東南亞時,她站著,他們這群人都得跪著。
那個時候,他還什麼都不是。
“可是那蘇語凝跟傅總不都訂婚了嗎,傅總這麼疼愛蘇語凝,遲早蘇語凝得進門。”楚夫人抹眼淚。
老楚總冷笑:“女人容易被感情控制頭腦,男人容易被下半身控制頭腦,都差不多。傅總對蘇語凝愛或者不愛,那原配正室,現在都是南初,訂個婚又不是結婚,有什麼關係?求蘇語凝有什麼用?男人有幾個不偷腥的,涉及利益,都是隻愛自己,只愛權力,說難聽的,有錢人的女人,如衣服罷了,今天是蘇語凝,明天難保是李語凝張語凝。而南初,你看她在意那個蘇語凝嗎?人家訂婚她在場都無所謂!她也只看自己手裡的利益!傅家這潭水,太深了。”
楚夫人沒想到,南初看著沉沉靜靜的,心思這麼深。
丈夫出軌,帶著小三招搖過市,甚至她這個妻子連公之於眾的名分都沒有,她都不在意的。
真是個能做大事的女人,夠能忍的。
這時候,門被敲響。
楚夫人看見蘇語凝進來,臉色驟然就冷了下去。
她真是沒想到,蘇語凝居然還有臉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