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少雍閉了閉眼,點點頭,真是很無奈,忍不住看向南初。
此時南初跟齊令天在握手。
齊令天笑著,用很流利的中文說:“我父親叫齊天,我叫齊令天,是不是很好記的名字?”
的確,而且很狂妄的名字。
南初只是禮貌的笑了笑:“小齊總,幸會,請坐。”
陸之珩此時也坐了下來,不過是挨著魏少雍的。
這會兒附耳去魏少雍耳邊道:“來的路上,我就看出齊令天的心思了,他很看重南初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魏少雍低聲問。
陸之珩沒了往日鬆弛,此時眉眼全是沉穩:
“他跟老齊總提了一句,說南初現在是傅家的人,認親宴他聽說了,說傅家對她是實打實的好。而且南初長得很漂亮,讓人很有一見鍾情的資本。傅總在上為兄長,對蘇語凝又好,是實打實的情種,說傅家正。”
魏少雍嗤笑。
男女相看,又是這種入了資本圈子,經手家裡生意的富家子弟,有幾個是傻子。
什麼一見鍾情?
全是發情的情!
什麼情種只出在大富之家?
只不過是富貴給人為愛折騰的任性資本,叫兩手空空的普通人看見了,錯以為那叫情深不渝。畢竟,窮人的深情要扛著風霜過日子,少了可供揮霍的餘地,沒人為她們高頌而已。
但陸之珩看魏少雍居然一點不為南初緊張,感覺很是詫異。
萬一南初真的看上齊令天了怎麼辦?
這小子可是生得一副好皮囊,還有資本權勢加持,魅力無限。
思來想去……難道魏少雍留了後手?
越來陸之珩越覺得……嗯,應該是。
陸之珩放心了,去敬了老夫人她們一杯茶。
老夫人端看著陸之珩,覺得陸之珩也不錯的,就是不知道南初喜不喜歡。
“今天真是熱鬧啊,我是早就聽說老夫人要給南初看看人,特意過來拜訪的。”齊總看見老夫人的目光落在陸之珩身上,就笑著盡力用中文講。
他兒子齊令天就坐在他身邊,齊令天母親是純粹的中東血統,他繼承了母系血統,眼窩深邃鼻樑高挺,此時目光掃視了一眼席面眾人,最後落在南初的身上。
蕭逸臣看了一眼魏少雍,為魏少雍的冷靜淡定感到有些不對勁。
再去看傅庭深,傅庭深給老夫人佈菜,完全是個事外人的樣子。
老夫人朗朗笑了笑,握住坐在自己身邊南初的手,聲音洪亮清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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