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，瑤瑤？”，林婉茹側過頭，問道。
“沒、沒什麼，”蘇亦瑤笑著說。
臉上卻因為看到有趣的內容而漾開一抹新奇的笑意。
“就是看到許小姐，哦，就是那幾個我回國後認識的朋友，她和沈小姐在酒吧玩，發了條朋友圈，配文挺有意思的。”
她說著，下意識想把手機遞給母親看。
“媽你看，她們說‘男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’，是不是很酷……”
“瑤瑤！”
林婉茹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，聲音雖不嚴厲，卻帶著明顯的不贊同和訓誡意味。
“女孩子家，大晚上流連酒吧，還發這種……這種輕佻的言論，像什麼樣子？”
她並沒有看手機螢幕，只是基於女兒的轉述便下了判斷，語氣裡是根深蒂固的大家閨秀教養觀：
“你呀，我和你說了幾次，和他們不一樣，結交朋友須格外慎重。”
“以後這種貪圖玩樂、言行不羈、不知所謂的女孩子，離她們遠一點。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的道理，還要媽媽教你嗎？”
蘇亦瑤臉上的笑容僵住，拿著手機的手有些無措地放下，低聲辯解：
“媽，她們人很好的，只是比較開朗活潑……”
“活潑也要有度。”
林婉茹打斷她，語氣放緩，但立場未變：
“媽媽是擔心你。女孩子，端莊嫻靜、知書達理才是根本。那些燈紅酒綠的場所，烏七八糟的朋友，只會帶壞你。”
她說著，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一旁的周燼川：
“我們和他們不一樣，你得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。”
這番對話，客廳裡其他人自然都聽到了。
唐靜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浮葉，沒說話，但眉眼間對林婉茹的“家教”流露出幾分認同。
周振林和蘇明遠只是頓了頓，繼續他們的話題，彷彿這只是女人和小孩間無關緊要的閒話。
蘇亦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，不再吭聲。
心裡卻因為母親的話和對朋友武斷的評價而感到一絲難堪和反感。
而周燼川，自始至終神色都未動過一下。
他彷彿完全沉浸在手中的青瓷茶杯裡，連睫毛都沒顫動一下。
他隨意啜飲了一口，放下茶杯，抬腕看了眼時間。
“公司那邊突然有點急事，需要我過去處理一下。抱歉，我得先走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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