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身指了指身後中庭,“我們剛才路過時看到的那棵羅漢松,聽說已經快兩百年的樹齡了,是當年那位鹽商特意從黃山運來的。”
沈星晚順著他的指引望去,月光下那棵羅漢松的姿態蒼勁優美,枝幹盤曲如龍,樹冠修剪得非常精緻。
……
兩人邊走邊聊。
李總介紹的細緻,沈星晚也聽的認真。
就在這時,身側悄然多了一道陰影。
沈星晚正專注於李總的講解,想也沒想,便習慣性地伸手挽了上去。
手臂的主人猛地一僵。
沈星晚也立刻察覺不對。
這手臂結實硬朗,全然不似許青韻的纖細柔軟。
她愕然轉頭,撞進一雙深邃如墨的眼中。
他垂眸,視線死死鎖住那隻熟悉的手,眼底翻過驚濤駭浪。
剛繫好鞋帶、稍稍落在後面的許青韻一眼就看見這樣一幕。
沈星晚極其自然地挽上週燼川的手臂,兩人在朦朧的燈籠光暈下靠得極近,側影勾勒出驚人的和諧與親密。
好像他們本就該如此一樣。
她驚得倒吸一口涼氣,差點咬到舌尖。
意識到不對勁,沈星晚猛地縮回手,臉頰“轟”地燒起來,連脖頸都漫上緋色。
“對、對不起,周總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……我以為……是青韻……”
她語無倫次,羞窘得恨不得當場消失。
男人冷眼掃了她一眼,喉結滾了滾,最終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,邁步朝前走了兩步。
幸好身邊的人各個談興正濃,並未留意到他們這個小插曲。
周燼川快步離開後,許青韻立刻湊近快社死的沈星晚,壓低聲音:
“我的祖宗,你你你……你怎麼挽上去了?還是周燼川。”
“別說了,”沈星晚捂住滾燙的臉,“我哪知道他會走到我旁邊……我還以為是你。”
許青韻哭笑不得:
“他在你旁邊都站了好一會兒了,是你和李總聊得太投入沒發現。我想擠到你身邊都沒機會。”
她用肩膀輕輕撞了下沈星晚,壓低聲音問:
“挽著他的手......是什麼感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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