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燈亮起,沈星晚啟動車子。
“真的,餓著你,我可是會心疼的。”周燼川又淡淡道。
最後幾個字,又帶上了那種讓沈星晚招架不住的調侃。
最終他們還是去了那家安靜的私房菜館。
停車場在地下,環境幽暗。
下車時,周燼川很自然地又要去拿她的包。
“我自己拿!”
沈星晚這次反應很快,一把將包包護在懷裡。
周燼川挑眉,也不強求,只是慢悠悠走到她身邊,極其自然地伸出手。
不是要包,而是攤開手掌,示意她把手放上來。
沈星晚看著那隻骨節分明、在昏暗光線下也顯得格外好看的手,猶豫了一下。
地下車庫空曠無人,只有幾盞感應燈隨著他們的腳步漸次亮起。
“這裡沒人。”周燼川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,帶著誘哄,“就當……練習一下。”
沈星晚瞪他,這人總有理由!
但鬼使神差地,她還是慢慢地把自己的手,放進了他的掌心。
他的手很大,很溫暖,立刻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,力道不輕不重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。
兩人就這樣牽著手,走向電梯間。
腳步聲在空曠的車庫迴盪,夾雜著彼此細微的呼吸聲。
電梯裡只有他們。
鏡面牆壁映出兩人交握的手和靠得極近的身影。
沈星晚還是有些不自在,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縮。
“放鬆點。”
周燼川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。
視線落在鏡子裡她的臉上,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,周燼川笑了笑:
“牽個手而已,沈星星同學,你大學時候的膽子呢?”
沈星星同學?
他怎麼給她取個這麼拙劣的名字。
沈星晚看了他一眼,聲音有些悶悶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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