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燼川鬆開她的唇,沿著下巴一路吻下去。
到了……
沈星晚猛地睜開眼睛,聲音顫抖:
“周燼川,不要…”
“不要?”周燼川抬起頭,在昏暗中看著她,“為什麼?”
“zang……”
沈星晚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周燼川低笑,那笑聲裡滿是寵溺和縱容。
“不會。”
他說,笑著低下頭。
這一次,他沒有再給她拒絕的機會。
所有壓抑的聲音、所有理智的抗拒,在這一刻土崩瓦解。
等她呼吸平復些,周燼川湊近她耳邊,啞聲問:“寶寶,你還好嗎?”
沈星晚沒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,眼淚大顆大顆落下來。
哭了很久,回過神來,她覺得自己丟臉極了。
她討厭這樣的周燼川。
頃刻之間,就讓她理智全崩,形象全無。
周燼川卻笑了,胸腔震動傳到她耳中。
“睡吧,寶寶!”他說。
沈星晚累極了,卻怎麼都睡不著,她用力捏了他一下。
“周燼川,你討厭。”她說。
“哪裡討厭!”
“哪哪都討厭,剛才更討厭。”
剛才的事,她越想越委屈。
憑什麼總是他掌控節奏,讓她兵荒馬亂,潰不成軍?
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,她用腳輕踢了踢。
周燼川的呼吸沉了沉,扣在她腰間的手臂肌肉驟然繃緊,像某種被驚醒的猛獸,壓抑著危險的本能。
他將臉埋進她頸窩,深深吸了口氣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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