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眼睛睜的圓溜溜的,飛快思索起來了。
葉翹什麼境界?
竟然能輕易抹去合體期的威壓?
但不管是什麼境界,總歸比自己這個築基要高,作為一個掛件,抱緊對方大腿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葉翹將那幾個小孩往身後一擋,其他人被威壓震的甚至全部都無法站立。
現如今站著的就只剩她一人。
七長老一步步往玉鳴山峰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裡面人的心上,沉重無比,讓人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。
步伐穩健而又緩慢,彷彿是在故意折磨裡面的人。
玉鳴峰內的所有人心跳也隨著七長老的腳步聲而加速,身體在未知的恐懼中顫抖。
而場內唯一站著的葉翹在他視線冷冰冰掃來的前一刻,順勢跪了下來,識時務者為俊傑,站著太鶴立雞群了,她暫時沒有和對方較量的意思,起碼,在沒有試探出什麼前,以不變應萬變是最好的策略。
她向來能屈能伸。
骨氣?骨氣那得活著才有啊。
修真界更是憑本事說話,打不過就得認。
七長老淡淡睥睨著眾人,還未開口示威,便看到那絲毫不起眼的親傳,似乎是叫葉翹?
她率先拜見:“見過宗主。”
親傳率先跪地,身後的弟子們咬了咬牙,緊跟著俯首稱臣,聲音都細若蚊吶:“拜見宗主。”
七長老倒是頭一次看到這般上道的親傳,唇角勾了勾了下,介於她的識趣,他沒有第一時間大開殺戒,當然,大開殺戒這是遲早的事情,他需要將所有人清理乾淨,換進他的人。
葉翹俯首的同時也在心底冷笑,那宗主令在她手裡呢,即便它只認境界高的,但七長老手裡拿個假的也發揮不出來什麼效果。
也同理,她境界低,宗主令在她手裡也發揮不出來什麼效果。
但起碼,令牌在她手中,那麼對長老們的束縛便不復存在。
待到薛璵將長老們救出來,長老們好歹也能和她一起拖延一下時間。
“七長老?”一個認識七長老,甚至被對方指點過的弟子捂住嘴巴,不可思議:“您、您是合體境界?”
七長老微微哼笑一聲,冷聲:“喚我宗主!”
威壓再次襲來,頓時有人被震的噴出血,臉色煞白。
有人臉上寫滿了驚恐,有人充滿了迷茫,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葉翹嘖了一聲。
即使是慕瀝這樣修殺戮道的人,也鮮少見這般喜怒無常的人,他不免皺了皺眉,聲音冷肅:“你確定,你能拖嗎?葉翹。”
一個合體巔峰,且喜怒無常的合體巔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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