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裡沒什麼異樣，石板縫裡長著幾叢雜草。
迴廊的欄杆上落了灰，看樣子很久沒人來過。
但那幾間屋子的窗戶亮著，昏黃的光透過窗紙，在庭院裡投下一片暖色。
“星在裡面？”三月七湊上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不知道，但是手機在這裡，說明至少來過這裡。”
棲夜走到那間屋子前，推開門。
裡面不大，像是以前供人休息的偏廳。
正中間的矮几上擱著一部手機，螢幕還亮著，鈴聲就是從那裡面傳出來的。
棲夜走過去撿起來，螢幕上停著聊天介面。
收信人是他自己，訊息打到“楊叔居然”四個字就斷了。
“星打到一半就出事了。”
他把手機翻過來看了看，背面沒什麼損傷，螢幕也沒碎。
從樣子上看，是被人突然打斷，來不及把訊息發完。
“那她人呢？”
三月七在屋子裡轉了一圈，推開後窗往外看。
窗外是一片更大的庭院，隱約能看見遠處還有幾間屋子的輪廓。
這時候，李素裳和桂乃芬也終於趕到了。
兩人喘著氣站在門口，桂乃芬還保持著抱著李素裳胳膊的姿勢。
棲夜回頭問：
“你們比我早到綏園，這裡到底什麼情況？知道多少說多少。”
桂乃芬一聽這個，立刻來精神了，鬆開李素裳的胳膊，從兜裡掏出她那部小玉兆：
“問得好！作為探景主播，我可是做足了功課的。等我找一下影片文案”
她在玉兆上劃了幾下，開始念：
“綏綏仙狐，頎尾龐龐。
綏園本是一位狐人巧匠打造的園林洞天，供同胞們休憩閒遊、賦詩宴飲的地方……”
她翻了一頁，繼續念：
“據說在三十年前豐饒民戰爭中，狐族飛行士精銳盡出，死傷甚眾。
人們自發到綏園裡的狐眠冢處弔唁故人，這讓綏園遊人稀疏，少有歡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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