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眼睛都沒眨一下,順著棲夜的話就接了上去:
“我的好老婆,我最疼你了。”
三月七很明顯還沒有適應兩人的臉皮程度,臉又羞紅了起來。
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棲夜胳膊上:“誰是你老公!不知羞恥!”
棲夜被她拍得齜了齜牙,可手沒松,反而摟得更緊了些:
“嘿嘿,難道你們不是嗎?”
三月七張了張嘴,半天沒擠出一個字。
星站在另一邊,看起來完全已經適應了老公這個角色。
呂布仰著頭看了看這三個人,小臉上浮現出滿足的表情。
然後張開小胳膊,一頭扎進了三個人中間。
“母親!父親們!”
她兩條小短胳膊拼命往外伸,夠著棲夜的衣襬,夠著三月七的袖子,又夠著星的胳膊,把三個人往一塊攏。
棲夜被她拽得彎下腰,三月七被她拉得往前傾。
四個人擠成一團,呂布在中間被擠得小臉都變形了,可還在笑。
“我們是家人!”
三月七本來還在掙扎,被呂布這麼一喊,動作頓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個貝雷帽歪到一邊的小人偶。
又看了看左邊那個笑得一臉欠揍的棲夜和右邊那個星,臉上的紅還沒退,可手不掙了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她悶聲說,“我們還得去找東西。”
棲夜鬆開手,拍了拍衣襬。
星也退後半步,把手機收進兜裡。
呂布從三人中間鑽出來,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擠歪的貝雷帽。
挺了挺小胸脯,指著前面那扇標著“培養皿”的門。
“母親!父親們!就是這裡!”
棲夜抬頭看了看那扇門。
門上的識別屏亮著,旁邊貼著一行小字:
“禁閉艙段一層阮,未經授權禁止入內。”
他伸手在識別屏上按了一下,門緩緩滑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