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醜女,讓身體很痛的邱明珠,心靈上也遭受了重創,她趴在地上,一動不動,已然是被打擊到了。
“那邊的,幹什麼呢?”
兩個保安跑了過來,一邊跑一邊吼道。
“切,真是服了。”
其他男生看到保安轉頭就跑,只留下許光承一個人,不知道是喝多了,還是完全不怕,他留在了原地,咒罵著姚詩雨跟邱明珠兩人。
……
“學生飲酒不是什麼大事,再說了,許光承同學之所以踹了邱明珠同學一腳,是邱明珠同學先咬的人吧?”
一位穿著女士西裝的女人坐在李平面前,代表許光承的家長跟學校,以及受害者家屬商討這次事件的處理方式。
“什麼就是我妹先咬人?明明是許光承想要圖謀不軌。”邱盼媛怒道。
“哦?你有證據嗎?當時許光承同學只是碰了一下那個女生的胳膊吧,這能說明什麼?他最多就只是一個喝酒,確實學生不允許喝酒,但這個時代,大學生飲酒已經是很普遍的事情了吧?”
這位是許光承家公司的律師,許光承的父母如今都在醫院照顧兒子。
沒錯,他被咬了一口,硬是給了傷殘判定書,被送到醫院裡去了。
相比之下,明顯更嚴重的邱明珠,只是去了一趟醫院,便回家靜養,如今都還因為肚子痛,不能下床走路。
這個律師一系列的說法,讓邱盼媛無法反駁。
他是老師,所以更明白其中的道理,不能在校長辦公室中胡攪蠻纏。
先動手的人,是他妹妹,許光承只是還手而已。
但他妹妹有什麼錯啊?
他那個不懂事的妹妹,第一次做了讓他覺得正確的事情,難道就要受到如此委屈嗎?
商討了半天,最後竟然要處置邱明珠,這是什麼道理。
“說完了?”李平眉頭一挑,看向了這位律師。
“說完了,校長,您可以公佈結果了。”
“好。”
李平教授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趙書記,後者點了點頭後,他開口說道:“許光承同學,記大過,回家反省一個月,賠償邱明珠同學的醫藥費,精神損失費。”
此言一齣,律師眉頭微皺,有些質疑的問道:“那邱明珠呢?”
“我認為她沒錯。”
校書記是個女人,她嚴肅道:“你們大可以鬧到法院,用你的邏輯,或許是你佔理,但我校也可以將這件事情發到網上,讓輿論決定對錯,相信對貴公司也會有影響吧。”
“當然。”
一道自信的聲音傳來,顧明軒帶著洛野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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