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逸靠牆,藏身在陰影裡,偷偷靠近,同時竊聽對話。
通道不深,走了不到三十米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場,裡面空間很大,亮著一個大號的光之容器。
這估計是村民日常主持重要活動的場所,血腥味的源頭也在這——地上畫著一個巨大的暗紅色法陣,直徑超百米,似乎是用血液繪製的,散發血腥味。
楊逸看不懂法陣,於是拍了個照片發給蘇娜,同時作為備份。
“在哪裡,我馬上過來。”
“等下,這裡好像有魚人之外的東西存在。”
楊逸制止了蘇娜,但她有辦法應付。
“我讓贖罪者鎧甲乘木筏過來。”她回道。
楊逸思考數秒,覺得這個方案很穩,就沒阻止蘇娜了。
後續解決完危險,倒是可以讓魘星號直接開進來,搜刮裡面的物資。
楊逸抬頭看向前方,在這廣場最中間,也就是巨大法陣的中間,有一個他看不懂的東西。
那是法陣裡延伸出的好幾根柱子,中間最粗的直徑達五米,高度有五十多米,由某種淡黃色膠質構成的,裡面黏著大量魚人,像果凍一樣把它們包了進去,同時還有很多人類,以及半魚人也被包在裡面,表情猙獰。
“這是個啥玩意兒?”楊逸暗中嘀咕,理智被扣除了5點。
而那名十分有七分像魚人的半魚人正跪在這根魚人柱前,用一口流利的魚人語問著話,語氣逐漸暴躁,有些失態。
“....大賢者,你回話啊,到底是哪一步環節出了岔子?
我明明按你說的,把他們都投入魚柱了,為何我還是沒能完全轉化成魚人?”
他質問道。
看來最後那批活著的村民都被這名半魚人送進了魚柱裡。
楊逸之所以猜的這麼準,是因為他從最近的一根較細的魚柱裡拿出了一本記事簿,抓在其中一隻半魚人手裡,裡面記載了一個名為化魚儀式的儀式魔法。
具體步驟非常反人類,甚至有些惡趣味,很難想象這是一個魔法。
需要施法者將其他人類,尤其是有血緣關係的人類熬煮成濃湯,然後餵給任一魚類。
時機成熟,該魚會逐漸變得能脫離水體生活。
這時儀式繼續,施術者需要和該魚同吃同睡,緊貼在一起生活,最終魚會融入施術者的身體,然後施術者會逐漸轉化成魚人。
這估計就是這批半魚人的由來了。
不過這魔法顯然有缺陷,因為一個魚人都沒有誕生,反而催生了一批半魚人。
而現在,這批半魚人的最後一名倖存者正在質問該法術的締造者——一條被稱為大賢者的偉大魚人。
“....是貢品不夠嗎,能不能用別的代替?”
七三分的半魚人仍在喋喋不休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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