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張不明他們入西皇城,可不止是坤嶼發現了他們的蹤跡,西陵皇宮之中,西陵王聞人牧正在批閱奏章!
鬼聖平靜的站在一旁,聞人牧平靜開口道:“大漢攻我西陵,一由北孤山方向,二為大漢國界方向!”
他呼了口氣:“你覺得他們想幹什麼?是真的要攻打我西陵嗎?按照西京城如今的情況而言,他們根本攻不進來!”
鬼聖搖了搖頭:“這一點,我也想不明白,就拿北境三州來說,區區四萬人,就算攻下兩座無關緊要的州城又能如何?”
他皺著眉頭:“根本就於大局無利,而且大漢這麼做,還會給我們以口實,天下都在看著他們的動作!”
“所以說,他們不是沒有圖謀的!”聞人牧淡淡笑道:“如果朕沒有猜錯的話,是大漢的漢帝急了!”
“聲東擊西之策!”聞人牧眼眸精光閃爍:“看似攻打我西陵,實際上卻是有別的謀劃,讓我們把目光都放在了西陵!”
“可他這麼做,又是為什麼?”鬼聖皺眉:“如果說開疆擴土,開闢國土疆域,那倒也好說得過去!”
“可就眼下這種情況而言,他們似乎並不是在開疆擴土!”鬼聖看向聞人牧,聞人牧笑道:“連你都看出來了!”
“如此說來,大漢所謀可能跟我西陵有關!”聞人牧放下手中奏章,吹了一下手中的奏章:“坤嶼在西皇城之中?”
鬼聖一怔,而後點了點頭,聞人牧笑道:“他已經可以立足了,所以有些事情,學會自己做主了!”
鬼聖臉色一變,他眼眸森然,幽幽道:“他又做了什麼主意?看你的意思是,他又自作主張了?”
聞人牧笑道:“西皇城出現了三個奇怪的人,其中一個竟然還是聖者,而坤嶼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件事!”
他看著鬼聖:“你一直在這裡陪著朕,可曾見過坤嶼來報了這件事?而他自己,則是自作主張,安排了起來!”
“這其中,可是有一個聖者!”聞人牧笑了起來,他看著鬼聖:“現在,他可是連聖者的主,都敢做了啊!”
“他的膽子,太大了!”鬼聖眼眸冷光一閃,聞人牧平靜道:“膽子大不大,只有去問一下才知道了!”
“而且根據朕的估算!”聞人牧眼眸精光閃爍:“聲東擊西,那麼必有所圖,這圖,指不定就是在這三個人身上!”
“這,可是聖者!”聞人牧笑了起來:“雖然一個聖者,讓大漢如此大動干戈,或許是有些奇怪!”
“但就目前而言,這是最有可能的原因!”聞人牧眼中帶著一抹笑意:“去看看吧,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!”
鬼聖略微沉吟道:“是不是要把那三個人先抓起來,等抓起來問問看,也就自然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了!”
聞人牧笑道:“既然漢帝費這麼大心思來安排這個局,那朕如果這麼輕易就把對方抓起來,不是太無趣了嗎?”
他微微笑道:“你先去看看,這個聖者,你有沒有把握對付,有把握對付的話,直接挑明瞭身份,試探一下!”
聞人牧拿起一本新的奏章:“至於抓捕嘛,就別抓了,如果真是一條大魚,那他就可以成為一個大餌!”
“漢帝必定會有別的安排,如果現在把他抓起來了,那後面的大魚可就沒有了!”聞人牧笑了起來!
“你是想?”鬼聖眼眸精光一閃,聞人牧淡淡道:“既然他都攻我西陵了,不管是不是真的攻打!”
“那都要,付出點代價才是!”聞人牧眼眸厲色一閃而沒:“如果真有所安排,那必然也不是小手筆!”
“就全部都留在西陵吧!”聞人牧神色平靜,鬼聖一震,明白了過來:“那我就親自走一趟!”
大漢皇宮,季平安總是覺得有些心緒不寧,不知道為什麼,他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危險的事情要發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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