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衫走進教室時,神情還有些恍惚。
傅綏爾往窗外張望了一下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,謝婷芳,也就是我之前那個大伯母,小門小戶,之前每次都被我媽捏得死死的,還有我那個小姑姑,我媽不高興的時候都敢直接往她臉上潑咖啡。至於傅家那幾個律師,那就更不敢得罪我媽了,他們那些人,手上就沒有不沾灰的資產,我表舅家專做跨國境外資產的生意,得罪我媽,他們底褲都要賠乾淨。”
姜花衫低頭失笑,她當然不是擔心沈嬌會搞不定。沈家這位么小姐可是三姓名門,李家只是在A國名聲不響,但在S國可是與白家並稱為金字塔頂端的財閥家族。
要不是有劇目控制,像沈嬌這種拿著一手王炸的名門千金怎麼可能死得那麼不堪?
她只是,有點不習慣,除了沈莊,她還沒有被誰這麼保護過。
傅綏爾看了姜花衫,大大咧咧一把摟住她的脖子,“安啦~咱們媽一定不會給咱們丟臉的。”
*
一個小時後。
沈嬌吹了吹指尖,抬頭挺胸從校董辦公室走了出來,身後追出一個被潑了滿身茶漬的貴婦,但她還沒勾住沈嬌的衣裙就被身後的保鏢拉了回去。
餘老師趕緊從人群竄出,小心翼翼跟在沈嬌身邊。
沈嬌目不斜視,悠哉從滿鑽的挎包裡掏出墨鏡戴上,“已經談好了,其他的就是大人的事了。孩子嘛,最重要的就是學習,你……”
餘老師,“免貴姓餘。”
沈嬌點頭,“你說是不是啊,餘老師?”
餘老師連忙賠笑,“是。”
沈嬌笑了笑,隨手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遞上前。
“今天的事給餘老師添麻煩了,一點心意,還希望餘老師不要嫌棄。”
餘老師連忙擺手,“不不不……沈……沈小姐這不合規矩。”
沈嬌,“先看看數。”
餘老師微愣,掃了上面的數字一眼,懵了!
好……好多零。
沈嬌壓著餘敏的手將支票推了過去。
“一般的禮自然不合規矩,但這個數應該也值得餘老師破例了吧?聽說餘老師正在打離婚官司,你老公身份比你體面,撫養權爭得很辛苦吧?”
餘老師眼眸微動,嘴角抿直。
沈嬌輕輕拍了拍老師顫抖的手。
“都是為人母,餘老師的心情我最能體會。放心,我也沒有別的意思,就希望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人能幫忙照顧她們一點。”
“她們?”
沈嬌點頭,“對,她們。傅綏爾和姜花衫,她們兩個都是我的女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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