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沈蘭晞面無表情接過禮物。
“小鬼,你送的什麼啊?”沈清予一臉好奇看著姜花衫。
姜花衫默默拿出手裡的黃紙。
蕭瀾蘭捂著嘴笑了笑,“這麼巧,你也是萬福寺求的?”
萬福寺的金符很受達官貴人的喜歡,雖說一道符紙沒具體定價,全看心意,但越是這樣價格反而越高。
蕭瀾蘭自然看出了姜花衫手裡的不是萬福寺的金符才故意問的。
姜花衫搖頭,“我畫的。”
“呵~”蕭瀾蘭差點被被逗笑了,“你……”
“謝謝。”沈蘭晞從她手裡拿過黃紙,與手上的金符一起遞給高止。
金符黃符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。
蕭瀾蘭神情微變,不動聲色看了姜花衫一眼,轉頭向茶室走去。
“蘭晞哥,我們出去玩了。”
傅綏爾拉了拉姜花衫,朝她使了個眼色,姜花衫朝其餘四人擺了擺手,“回見~”
四人,“……”
*
兩人一齣正廳,傅綏爾立馬把她拉到一邊,“你今天一定要小心那個蕭瀾蘭,她可不是省油的燈。這傢伙比沈眠枝討厭一萬倍。”
姜花衫往正廳看了一眼,蕭瀾蘭正摟著沈娥的胳膊在說悄悄話。
“衫衫,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?”
姜花衫收回目光,“聽見了。”
見她完全沒引起重視,傅綏爾一把按住她的肩膀,表情甚至凝重。
“衫衫,我沒跟你開玩笑,沈眠枝是腦殘,但蕭瀾蘭是真壞!還有啊,她對所有長得比她漂亮的女生都有很大的敵意!我沒開玩笑,以前小時候有個小女生長的很漂亮,我們一起玩公主騎士的遊戲,結果男生們選了那個小女生當公主,蕭瀾蘭因為嫉妒就把那個小女生騙進了藏獒窩,後來那個女生就毀容了。”
“蕭瀾蘭可會裝了,我親眼看見是她騙人家進去的,可是沒人信我,後來還被她倒打一耙。”
傅綏爾因為標籤原因,小時候不管說什麼都不被信任。
姜花衫明白這種感覺,慎重點頭,“綏爾,我沒有不相信你,我知道的。”
傅綏爾一愣,“你真知道?”
姜花衫再次點頭,“知道,沈眠枝是天生聖母,蕭瀾蘭是天生壞種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話音剛落,背後突然響起一道低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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