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告訴‘告訴我爺爺’,而是‘讓我爺爺相信’,誰能懂這話的威脅含金量有高?
校內貼吧熱度再高,頂多也就是讓沈清予和關鶴被笑話一段時間,但若傳到家族長輩的耳朵裡,這件事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。
沈家老爺子要真相信了是關鶴把沈清予掰彎了,關鶴不僅會被沈家追殺,連關父也不會輕饒他。
不止!
關鶴沒忍住打了個冷顫,還有沈清予那條瘋狗!
他以後的日子只怕會永無寧日了。
沈家這小丫頭片子,心思怎麼這麼歹毒?!今早上也是,真差點把他噁心壞了,第一次覺得自己都不乾淨了。
“阿鶴哥,姜花衫寫的什麼啊?難不成真是告白?”
傅瀟瀟見關鶴突然不說話,故意抬高了聲調。關鶴沒搭理她,傅瀟瀟又刻意湊近,伸著脖子想紙條上寫了什麼?
關鶴臉色蠟黃,把紙條摺好塞進口袋,目光不善斜睨傅瀟瀟,“你怎麼這麼閒?”
傅瀟瀟瞪了他一眼,委屈巴巴看向周宴珩,“阿珩哥,你看他這態度。”
周宴珩垂眸喝了一口水,扯著溼潤的嘴角笑了笑,“他就這樣,你惹他幹什麼?”
傅瀟瀟也不好再說什麼,乖乖坐回座位,一臉期待看著周宴珩,“阿珩哥,開學典禮都過了,你的邀請函什麼時候發啊?”
周宴珩哪會管這種小事?坐的最近的男生立馬接話,“學妹,按規定都是一個星期左右。”
什麼學妹,傅瀟瀟白了男生一眼,又繼續跟周宴珩搭話,“阿珩哥,一個星期也太久了,而且剛開學,大家都沒收心,能不能快點啊?不然真的要被無聊死了。”
男生有些無語,但礙於傅瀟瀟的身份只能繼續解釋,“普通的都準備好了,但有幾張限定卡都是根據個人身份定製的,所以需要的時間久了一點。”
傅瀟瀟對男生一直插話十分不滿,“煩死了!你沒看見我是在跟阿珩哥說話嗎?”
這話一齣,周圍的同學都笑出了聲,被訓斥的男生一臉晦氣換了個座位。
傅瀟瀟任性慣了,絲毫不覺得有什麼,依舊我行我素拉著周宴珩說話,期間但凡有女生接話,她都毫無意外賞人家一個大白眼。
*
B區。
沒有了關鶴的挑釁,姜花衫三人終於可以安靜吃飯了。
傅綏爾一臉好奇,“衫衫,你到底跟關鶴說了什麼?他那個人可不好惹,怎麼就這麼輕易妥協了?”
姜花衫給傅綏爾夾了個獅子頭,“有什麼不好惹?越是不好惹的人越怕別人抓住他的痛點,痛點一旦抓準,再不好惹也變好惹了。”
這些財閥少爺、千金自小受到的教育就高人一等,他們可能會存在或多或少的人格缺陷,但他們裡面絕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草包,甚至在很多高階領域,他們的洞察力和決策力都遠勝於普通人。
失智的普通人在面對致命威脅時,最常見的反應就是先挑釁威脅者,非得真的受到了傷害才知道害怕。
但聰明的權謀者會直接跳過試探這一步,因為他們已經在腦子裡推演了劇情的走向,他們最擅長以結果選擇應對措施。
就比如關鶴,他是個極端的享樂主義者,他的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讓自己享受到樂趣,如果有件事讓他覺得麻煩且會讓他從中失去尋找樂趣的快感,他自然就不會冒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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