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綏爾轉身,不經意往角落瞥了一眼,女生一直背對著她們,她略有斟酌,輕輕點了點沈歸靈的肩膀,“阿靈哥,拜託你了。”
沈歸靈點頭,傅綏爾這才放心出了休息室。
角落裡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被打成豬頭臉的趙棠。
早上,蕭瀾蘭藉著講戲的名義,甩了她三十多個耳光,臉都被打爛了,當時她已經神志不清,要不是蘇韻及時出手相助,後果不堪設想。
前有傅瀟瀟,後有蕭瀾蘭,現在的趙棠可謂驚弓之鳥,所以在聽到姜花衫的聲音時表現得直接嚇傻了,直接用繃帶把整個臉都矇住了躲進了角落。
休息室裡很安靜,針落可聞。
趙棠的心臟一直在撲通撲通地跳,她就不明白了,怎麼老是能在醫務室遇見姜花衫。
她小心轉頭臉,藉著綁帶之間的縫隙偷偷那斜對面的男女。
女孩兒好像睡著了,男生低垂著眉眼,輕輕滾動著手裡的冰袋,他的指尖在距離她額頭不足半寸的上空慢慢劃過,冰袋小心翼翼在溫熱的掌心和白皙的額頭之間遊走。
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窺視,少年半掀眼眸,漫不經心看了過來。
趙棠看得心下一驚,來不及深思這眼神里的深意,嚇得趕緊撇過頭。
沈歸靈淡淡收回目光,眼眸下移目不轉睛看著姜花衫。
良久,他微微偏頭,推動冰袋時指腹‘一不小心’輕輕颳了一下額頭上的小山包。
“嘶~”
姜花衫一下睜開眼睛,不滿瞪他,“小心點,不然我跟爺爺告狀說這包是你打的。”
沈歸靈,“我下午要去金灣,待不了多久,沈蘭晞和沈清予你要誰過來?”
姜花衫一臉嫌棄,“誰都不要。”頓了頓,她忽然回過神,“你去金灣做什麼?你那個後媽?”
“嗯。”
姜花衫覷眼打量沈歸靈,她有一點一直沒搞懂,姚歌就是個神經病,沈歸靈的志向絕不止於內宅,以他的聰明才智想擺脫姚歌的束縛簡直輕而易舉,他為什麼要花這麼多時間與姚歌周璇?
事出反常必有妖,這傢伙到底打了什麼鬼主意?
這是她剛剛忽然想到的。
既然眼下這個劇目是《縱橫豪情》的衍生劇目,那麼新舊劇目一定會有很多重合劇情,而那些不重合的就是新劇目的變數。
她可以試著找到這些變數,說不定還能湊出劇情發展。
別的且不論,好歹要先搞明白她到底是誰的白月光?萬一還沒等她熬到救爺爺自己就先嘎了,那可真就是離譜它媽給離譜開門,離譜到家了。
姜花衫眼珠一轉,一副刁蠻的樣子,“你不準去!”
“嗯?”沈歸靈眼瞼輕抬,眼中藏著幾分戲謔。
姜花衫想想又覺得不妥,“去也行,帶我一起去。”
如果她記得不錯,按《縱橫豪情》的劇情,今天金灣這場宴席會有很多政界要員到場,說是慈善晚會,其實就是姚歌在幫她丈夫重登議員長之位鋪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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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