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衫哪見過這種陣仗?人都嚇傻了,尖叫著四處逃竄。
可她不是惡人的對手?三兩下就被綁住雙手扔進沙發。她哭著求饒,搬出沈家威脅,但都無濟於事,萬幸,裙襬被扯破的時候,周宴珩來了。
流氓對上天生壞種,慘敗。
周宴珩看著扯壞的格子裙,臉上的從容淡了幾分。他漫不經心挨著姜花衫的腿坐下,拉著她手裡束繩把人拽到跟前。
“哭什麼?誰撕的還記得嗎?”
姜花衫嚇的搖頭。
周宴珩眼裡的戾氣深了幾分,撩著眼皮玩弄手裡的麻繩,“看來是我打擾了你們的雅興?”說罷,就要起身。
“不是!”姜花衫渾身哆嗦,胡亂往人群裡指了一個,“是他。”
周宴珩滿意笑了笑,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淚,“這就對了,被欺負了可不能只會哭。”
說罷,他攬住姜花衫的腰,把人抱進懷裡,溫熱的胸膛緊緊貼合她的後背,感覺到懷中人的僵硬,周宴珩從背後托起她的雙手,下巴搭著她的肩胛。
“別怕,垃圾而已,處理掉就可以了。”
他手裡拿著一把精緻小巧的銀色手槍,手把手教她上膛。
姜花衫嚇的面色慘白,她沒摸過槍,更沒殺過人,她不敢。
周宴珩感覺到她的抗拒,用一隻手桎梏她的下巴,逼她直視恐懼,另一隻手牽動她的食指扣下扳機。
“砰——”
子彈橫飛,擊中了男人的肩膀,男人慘叫了一聲,鮮血飛濺。
周宴珩,“虐殺的時候不需要瞄準要害,多折磨一下也沒關係,明白嗎?”
那天,她在咖啡館被逼著開了十六槍,每個人都是活靶,有的捱了不止一槍。到最後,她動作越來越嫻熟,看著子彈穿破肉體,惡人跪在腳下求饒,她甚至隱隱生出了興奮的愉悅感。
*
姜花衫搖了搖頭,強行將殺戮的快感驅逐。
蕭瀾蘭的事件已經給了她警告,有些劇情是避不開的,即使更換演員該來的劇情還是會來。
現在她已經有了反抗意識,她和周宴珩的故事又會怎麼演呢?
上一世,周宴珩一邊喜歡她,一邊與別人周旋,他的解釋是她的身份太低不能聯姻。
但開啟惡毒標籤後的她也不好拿捏,周宴珩對她還有喜歡,而她,壓根就看不上週宴珩。有事的時候利用一下,沒事的時候就踢開,惹得周宴珩幾次都想弄死她。
周宴珩自以為很能拿捏她,他拿捏她的方式就是賄賂方眉,給方眉巨大誘惑,讓她心甘情願做賣女兒劊子手。
後來她喜歡上沈蘭晞,周宴珩嘲笑她不自量力,大概是真的很不看好她,他甚至有時還會特意跑來聽聽進度。
但他最終還是失算了,二十歲的一場生日宴改寫了她的命運,她成了沈蘭晞的未婚妻,沈家的小夫人。
為了避嫌,她跟周宴珩劃清了界限,並放下狠話以後老死不相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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